时景末如同是着魔了一般,从身旁的背包里拿出了纸笔的她无法再停下自己的手来,指尖上的挥动一笔一划地描绘着眼中的景象,停不下来。
“咯嗒!——”一直到她放下了手中的铅笔,时景末痴望着自己一手所画出的素描图像,此刻的她有些分不清楚了,令她着迷的究竟是什么?
“画完了?”
“呃?復灰燃!”
“让我看看!”
“你、你一直都是醒着的?”
“你说呢?”
突然就一下子睁开眼睛的復灰燃,他一伸手就抽出了时景末手中的画纸,便细细地欣赏起来了,其实他在刚才被她触摸额头体温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他的心里也有一点好奇着她在他熟睡间会做些什么事情来才一直装睡的,想不到她还真的做出了让他预料之外又意想之中的举动来了。
“哇哦!很漂亮的嘛!”
“你是在夸你自己吧?”
“这是当然的!早说了让你画我嘛,又不会问你收模特费的!”
“等等!先别说这个,你的身体现在还有没有哪里舒服的,昨天晚上你发高烧了知道吗?”
“是吗,难怪我觉得身体像是被火烧似的,这么说昨晚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的?”
“我只是让你吃了退烧药和清理了一下伤口,正想着要是等到天亮你的情况还没见好转的话,我就准备要叫救护车了。”
“哈,没那么严重吧?”
沙发上的復灰燃坐起了身子,他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几处伤口都有着清理和上药的痕迹,想必都是时景末的作为,要知道她可不是一个会随便帮人擦药服侍的性子,他想到这里就免不了的窃喜一番。
“你才是的!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不早点直接说出来还装着没事人的样子?”
“这一点的小伤,过个两天就没事了。”
“是吗?我倒是挺想知道的,昨晚上是谁一直嗡嗡叫疼得像一隻蚊子似的?”
“喂喂餵?你再这么大惊小怪的,我会以为你是在心疼我哦?”
“说到底,你是因为我的关係才搭上了这一件倒霉事情,我自然是不想你缺胳膊断腿了。”
“嘿嘿,你过来。”
“干什么?”
復灰燃将手中的画纸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他向她勾了勾手指,像是在叫着自家的爱犬般的轻唤着,身旁的时景末犹豫了一下才靠近过去,不知他想要做些什么。
“你脸上的黑眼圈这么深,是不是昨晚一直守着我,没怎么睡过吧?”
“有睡过,睡得不沉而已。”
时景末任由着他的指腹轻轻地抚过了她略微肿起的眼袋边,经过了一夜休息的他似乎精神恢復了不少,只有她仍是一脸的疲累难掩。
“为什么,突然地愿意画我了?”
“因为你长得帅?”
“这还用得着你说吗!就告诉我嘛,为什么改变主意愿意画我了?”
“因为……我想画。”
☆、第二十一章 相辅相成
“怎么样,睡个几小时之后,现在有感觉好点了吗?”在沙发上温书的復灰燃,发觉身旁人有了动静之后,起身问道。
“我没事了,只是……”时景末看着自己身上被撕烂了几处的校服,还沾染着大片的污渍残迹,不知如何是好?
待到时景末看到復灰燃的身体状况转好的时候,她被阵阵的困意一下子击倒了,一睡就是四、五个小时过去了。
“校服的问题吗?幸好今天是周末,我们出去逛逛吧,顺便把坏掉的校服拿去附近的干洗店里看看能不能缝补好?”
“干洗店可以缝补好的吗?”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走吧。”
復灰燃这么说着的,于是两个人各自的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出门了,虽说是为了处理衣服的事情,他却把她带到了一条时常热闹的商业街,时景末纳闷的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一家高级的时装店里。
“不是说去干洗店的吗?”
“在去之前,总得要先准备好一套给你替换的衣服吧,难不成你想光溜溜的对着我吗?”
“呃?对哦,我只想着赶快把校服缝补好,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你挑吧,还是我帮你挑?”
“衣服吗?我先随便的看看吧。”
“那好,我也去男装区转一圈,你挑完之后就在这里等我。”
“嗯,知道了。”
时装店的衣柜里都是琳琅满目的精美服饰,时景末直接跳过了洋装系列的专柜区,她随意的浏览了几件白色的衬衫,其中一件V领的款式颇为合意,却价格标籤都为统一的四位数以上,吓得她马上把伸出去的手给缩了回来!
“什么啊?就算是面料的质感不错,可一件普普通通的衬衫也不至于是这种天价吧?”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嗯?”
时景末回头后,身旁迎来的是一个穿着正规职业套装的门店人员,第一次来到这种高级店里又面对着十分恭敬的服务态度,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答才好,对方便再一次重复了例行的问候语。
“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呃?不用了,我自己随便看看吧。”
“好的,请您慢慢的挑选,有需要的时候请叫我。”
“呃,好。”
看着售货员小姐的彬彬有礼,时景末不禁讚嘆了这些高级时装店里的良好服务,却在对方走回到柜檯之后,那一名售货员小姐就与另一名同事閒聊着她这个土包子的閒话了,在她余光里的画面有着那两名售货员小姐脸上的满是嘲笑,她略微地低下头去了。
“还没挑好吗?”
“你——?”
时景末回头,走向她面前的復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