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你出去了一下后,回来好像有一点怪怪的了?”时景末问道,先是他临时有事外出,再是復灰燃父亲的突然前来,两者有着关联吗?
“没有啦,我是体贴你的月事到了,才好心的放你几天假而已。”復灰燃毫不介意地又伸手去黏回了她的身上,重复几次也是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身上有着很浓的血腥味啊,又不是杀人狂魔,也只能是月事了吧。”
“你这傢伙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随即,时景末就感到自己说的话好像有着一点的不对头,因为她与復灰燃是同年同月出生,出生日期又只相差了九天,她这样说他的话岂不也是在说她自己,即便她的玩笑话也并无恶意。
“……狗,你喜欢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