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最好的、更可能是在您的眼里也是压根就看不上的,但是,我是最适合復灰燃的。”
这是时景末仅有的筹码,其实连她自己也没有十足的信心能够一定说服復灰燃的父亲得到认同,她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的去做着。
“听说,你是因为钱才接近復灰燃的”
“……若是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否认。”
復彻知道她拿奖学金的事情?还是復灰燃告诉了他的吗?时景末的脸色变了一下,这样的一句直白在常人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在故意刁难她的一样。
“那么,你今天会过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要钱吗?”
“您认为我是来要钱的?”
“为什么不呢?要钱,并不难,只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每当復彻的口中吐露出了一个‘钱’字,他都可以明显地看见时景末眼中一闪即逝的异色,那种无用的情绪名为自卑感。
“钱吗,我确实很缺钱的,但是再多的钱也换不了一个復灰燃。”
“我没有兴趣知道在你口中的‘再多的钱’会是指多少数字?但这应该是一个一穷二白又仅靠着微薄的奖学金过着窘泊日子的贫寒学生,还能有资格讲出来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