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时景末露出了嘲笑的表情,她的话语中句句都包含了轻蔑,却不知被笑的对象应该是谁,又或者是她自己?
“你说你不要我了是吗,你以为我会相信那种谎话吗?”
“随便你要信不信呢?”
“你,离不开我的。”
復灰燃就像是在对着自己身体上的某一部分说着的,他有着十足把握的说法就类似于他的一双手不会轻易地离弃他自己一样。
“什么?”
“我说,你离不开我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满口大话地讲着这种毫无根据的话来?就连时景末本人也没有办法学到復灰燃那种自大的本事,她真的说不出来。
“想知道理由吗?”
“理由,是什么?”
“理由就是——”復灰燃玩够了耍嘴皮子的幼稚游戏,他一揪她的衣领就用力地吻住了时景末那不听话的嘴,良久后才解开她的疑题,说道,“这就是理由,因为你的心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