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再猜。”
“……佣人?”
“……奴隶?”
“……朋友?”
“你会跟朋友日夜不眠的上床吗,再重新猜。”
一个一个的将答案否定掉,復灰燃仍是不依不饶地继续逼问着,直到时景末本就细若蚊声的声音越来越小的几乎听不见。
“……性侣伴。”
“不对,继续猜。”
“……妓、妓——”
復灰燃真是差点就被时景末气到吐血,要不是见她真的是一副万分难以启齿的模样,他都忍不住想一手掐死她了,当然在断气之前肯定是会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