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不知何时被她握在手里的一把水果刀正在她眼中闪着光亮,她的双手似乎有些的不由自主了。
“这样……”
时景末在流产的那一刻,确实有着身体里失去了一块骨肉般的疼痛,但也在同一时间,她也有鬆了一口气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她深知自己是无法去爱自己的孩子吧。
“这样……也好吧……”
虽然她曾以为自己可以凭藉着对復灰燃的思念,独立抚养她与他的孩子长大成人,但是本就缺乏家庭温暖的她也没有完全的信心可以真心爱自己的孩子,明明她自己就是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里长大的,更遑论是给予自己的孩子一个温暖的环境生活了——
“想死了吗?”
“不、不是——”
静若无声的空间里,让时景末以为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却意外的发现復灰燃一直都在她的身后,她的伪装在他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