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的恩情来降低你背叛我的罪恶感,好让你走得心安理得一点吗?”
“如果这样认为能让你感到舒畅一些的话,那么也就是如此吧,我……走了。”
诉不尽的伦理情常,復灰燃对于眼前这个名为父亲的人,要说没有感情是完全不可能的,却又是那样的情与羲又复杂不清,亦尊亦忿——
復灰燃离去之后,门外守候的Singer进入復彻的书房内,看着他一脸不语的面无表情,意识到今天有着异常的事情发生了。
“他走了,终于……”
“会不会是因为他得知了当年的事情?”
“不,那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过去了。”
“为什么您可以这么的肯定?”
“因为他还活着。”
Singer对于復彻口中的自信不是十分的理解,但知道他自然也有着把握的打算,而按照常理来讲的话,由时景末本人亲口说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也是最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