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在其身上与众不同的代表,笑道,“……你以为我们这几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名义兄弟为什么会这么同声一气地讨厌復灰燃呢?你对每个儿子都抱持着冷淡的态度是公认的习以为常,可当五岁的復灰燃被以私生子的名义带回到了復家之后,成为了復家唯一一个流着正统血裔的子嗣,而作为养子的我们都无一例外地对他恨之入骨。”
“你在嫉妒吗?你那一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变得更加的丑陋了。”
“丑陋得过我的这一条瘸腿吗,当我十二年前瘸了一条腿之后,你就连一个正眼也再没有瞧过我,只因为你认定了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可用的废物。”
“你的腿,本来只要在事发的时候及时送医就可以治疗无恙的,只可惜你机关算尽也算不了天意难为,将你送往医院的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而导致就诊延误,你的瘸腿和你残破的人生也算是你谋害你二弟的一个小小惩罚吧。”
復彻说话的语气平平,復政宗听不出其中的愤怒情绪,只觉得近距离谈话的他们二人都没有在意这满地尸体的场面。
“别说得有多么悲天悯人,不就是死了一个与你毫无血缘的养子罢了,也不见得你真的有多难过似的,况且他的死根本就是他自愿的,毕竟他也是原本计划的策划人之一,只不过是先做了復灰燃的替死鬼而已,说不定也有可能是復灰燃预先得知了我们的计划而将计就计地反将一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