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倒是镀上了淡淡的一层光晕。
实在看不清楚,卫思白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世间百态,人各有生死。
卫修霁一声闷哼,笔挺的身子,依旧挺拔的站立。
老爷子的戒尺,打在自己的身上,没有半分的疼痛。
过了许久,老爷子将手中的戒尺,丢在地上,坐在凳子上。
卫修霁不知道席安去了哪里,此时此刻,他竟然只想要席安找他,或者,他只想要见到席安。
“那孩子……”老爷子轻嘆一口气,大概人已经慢慢老去,很多事情,都变得力不从心了。
那孩子,是卫家的骨血,势必要留在卫家。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卫修霁看着喘气的老爷子,黑着脸,却不动声色,淡淡说着。
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席安受伤,可是自己做了什么。
她,可是哭了。
卫修霁衝出了老爷子的书房,往外跑,他的心中,有一股浓郁的后怕。
疾步走着,后背火辣的痛意,慢慢涌向自己的心头,只是现在,更痛的,好像什么都不是。
只是想要见到席安。
席安出了院子,说好去放烟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