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便也恢復了平常。
“伯母既然觉得,我是席安,那我就是席安。”席安淡淡说着,回忆着什么,又没有什么。
“说我绝情也好,说我恶毒也好,对席安来说,我就是这样一个母亲,十恶不赦。”关小青自嘲,带着几分冷漠,唇角讥讽。
席安不做声,原来她也知道,她心里的关小青,是什么样子。
她只知道,从前的关小青,无论怎样对待自己,也不是眼前这个瘦的只剩下骨架的女人。
“为什么不接受治疗?”席安淡淡,看着关小青,有几分无奈。席安问过了医生,关小青并没有好好接受治疗,而现在病情的反覆,始终折磨着她。
“我这一个罪孽深重的人,恨了那个女人一辈子,讨厌了席安一辈子,甚至,恨不得她们死掉的也是我。”关小青慢慢挪动着自己的步子,坐到了床的边上,随时都要倒下去。
幽幽的眼神,看着席安,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欲言又止。
“我希望你是席安,听听我的忏悔。”关小青一声长嘆,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精緻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