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佩雯嘿嘿一笑,辱臭味干的小子,也敢和我斗!
“那好,明日此时见,小少爷请回。”姜佩雯含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哼!小爷我就等你一日!”殷澈冷哼着道,“明日小爷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便看也没看姜佩雯转身走了。
“公子……”枫若有些担忧。
“别担心,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姜佩雯摸着下巴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嘴巴扬起一抹微笑。
臭小子,等着给姐姐我当小弟吧。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第五日傍晚。
殷澈兴致勃勃的来到别苑,昨日未加深思答应了赌约,时候才缓过劲来明白中了激将法,但又拉不下脸去反悔,只得在心里想着各种各样折腾的法子,为的就是今儿好好收拾那小子一番。
“小子,小爷我来……”殷澈一把推开门。
可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声厉喝:“这样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
他脑袋一激灵,便对上了父亲那张阴沉的脸。
他这父亲虽然不管家中生意,但却和祖父一样极重规矩,因此殷澈顿时老实的低下头,安静的坐在了一边。
姜佩雯轻轻勾了勾嘴唇:“殷老爷,我们继续把。”
“好,好,阿文快说。”殷宏辉急忙道。
“贵府在成州的共有四间粮食铺,近四个月一共进了两千三百石大米,其中一千八百石都是泰州米,泰州米价格昂贵,而成州的百姓大多以价格适宜的成州米为主,因此早在三月前成州米便售罄,但泰州米却大量积压,而这几个月正是天气潮湿时节,这月初,帐面上便显示有约一千五百升的泰州米发霉。而麵粉、粟米等也有类似的情况,因此这四个月成州的粮食铺共计亏损了三千四百二十一两银子,还有泾阳的酒楼……”
要做假帐,不外乎就是扩大成本,减少收入,这增加原料价格、以次充好是常有的招数,因此,姜佩雯在查阅帐本之余,还特意翻查了前半年的帐本做为对比,有不明之处还特意集中在一起让枫若去找过殷宏辉。
不过还好这些做帐的摆明了没把殷宏辉放在眼里,虽说数字全对上了,但各种理由却是错漏百出,有一家酒楼更是将原料价额提高了足足四倍……
☆、第五十三章主子让我问你
厢房内很安静,只有姜佩雯低低的声音。
殷宏辉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只是不喜欢经商,但并不代表他蠢,听到姜佩雯的话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严重性。
而站在一旁的殷澈先是满脸惊讶,接着脸色越来越沉重,看向姜佩雯的眼中,不满和轻视也渐渐的消失。
倒是坐在不远处的沈远,眼睛一直打量着姜佩雯,眸光中先是诧异接着是讚赏,最后嘴角轻轻一勾,显出一抹玩味。
自从那日主子怪异的召见之后,他心中便隐隐有个预感,那就是主子这一切“不寻常”的举动似乎都是因为这个叫姜文的人。
因此这两日他悄悄的派人打探了一下,没想到得到的结论却让他大吃一惊。
泾阳城闻名已久的姜家三小姐,嚣张跋扈,任性妄为,不尊长幼,不孝不仁……光是她的恶行都足够说上个三天三夜了
而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是这个看上去机灵活泼的少年,如此聪慧的女子,怎么会背负着那样的名声?
而主子如此关注他又是为何?难不成那个从未对任何女子上心的人竟然瞧上了她?
想到这,沈远的眼光又不由自主的往姜佩雯身上瞄去……
姜佩雯正说得口沫横飞,视线一晃又对上了沈远幽幽的眼神,顿时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按说这种场合,沈远是不应该出现的,毕竟今天所说的可以算的上是殷家的机密,殷宏辉从未经商倒也罢了了,沈远按理说不应该不懂这道理。
难道他和殷宏辉一样,都是读书读傻了!或者说这两人的关係已经密切到连这种机密事件都可以分享了?
姜佩雯视线不由自主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游动,只看得沈远身子发麻。
连连咳嗽了好几声,姜佩雯才收回了心思,木着脸继续解说。
殷家的帐面出现问题大多是从近四个月才开始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吞没的资金缺口越来越大,尤其是在上个月,更是成倍增加,各种各样的原因曾不出穷。
足足说了两个时辰,姜佩雯才将所有的问题说清楚。
她端起茶杯狠狠的灌了口,有些怜悯的看了眼殷宏辉,这老闆当的,被下面一帮人当白痴耍,真是可悲。
“贵府各店铺帐目上的问题就这些了,殷老爷可以让人核查一下。”姜佩雯道。
“不用了……”殷宏辉摆了摆手,姜佩雯不仅将金额大小,还将这一笔笔帐发生的时间,具体记载在帐本上的何种位置上都写的清清楚楚,他还有什么可查的。
“除了这些,还有……”
“还有?”殷宏辉神情有些发木。
这时一旁的殷澈猛的抬起头来问道:“还有什么?快说!”
挑了挑眉,姜佩雯看了眼一脸慎重的少年,心中对他的不满倒是轻了几分。
这孩子虽然性格有些恶劣,但这方面比他老子强多了。
“依在下之见,这些钱虽然损失了,但却不能伤到贵府的筋骨,殷老爷只需适当的惩罚敲打,便可解决。可是这宝丰钱庄……”
“宝丰钱庄有什么问题?”殷澈猛的打断了她的话道。
姜佩雯翻了翻手中的册子,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宝丰钱庄的帐目没有什么问题,不过……”
这一下不止是殷澈和殷宏辉,就连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