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在床上躺着直哼哼。
在这种情况下,其他的婢女更加胆战心惊,甚至连水都不敢多喝一口,就怕来个三急,结果惹毛了这位主子。
姜凌云靠在贵妃椅上的大引枕上,那双本来不是很大的眼睛因为两颊高高肿起而变得又细又小,让她本来就略显刻薄的脸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想着今日若是陈子萍入了六王爷的眼,她今晚上便把她送,而姜佩雯失宠后,失魂落魄、痛苦万分的模样,姜凌云的嘴角顿时勾了勾,但嘴角刚翘起,便扯到了脸颊,顿时一阵生疼。
姜凌云倒吸了口冷气,她从小娇生惯养,几乎从未受过苦,而自从遇到了姜佩雯,所受的苦,所受的怨,几乎赶得上她这辈子的了,何况还被她打了,这让她如何不恼,如何不恨!
她的眼睛几乎被挤成了一条线,眼里不时的闪着寒光,那模样让一旁的婢女更胆战心惊了。
就在这时,忽然“砰”的一声传来,门被人大力的打开,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前。男子穿着白底蓝纹的长跑,身材有些削瘦的男子,本来就小,有些阴森的眼睛,此时更是深沉,闪着熊熊的怒火,若是姜佩雯在此,必会认得这男子便是她当初见过的人。
其实姜佩雯并没有猜错,此人正是陈世及的二儿子,姜凌云的夫君,陈贺年。
姜凌云的转了转头,细细的眼睛轻轻瞥了眼那捲着怒火大步走进屋内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怨恨,没有吭声。
若是平时,姜凌云见到他此时的模样,必会柔情似水的迎上去,说笑软软的话语,让这个男人能消消火,可是现在她却没这份心思。
嫁给陈贺年这么多年,虽然他一个个妾侍的领进门,让她气的心肝脾肺都疼的抽筋,但回想起来,除了她第一次纳妾,以及年初送陈子华去军营,她和他吵过,闹过外,她都是忍气吞声。
可他倒好,昨日她在自家被人打了,还被人如同游街一番逮着衣领在宅子里绕了个大圈,被无数人嗤笑,他非但没有说半句好话,反而铁青着脸,冷冷的让她注意自己的行为,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姜凌云的手狠狠的一抓,攥紧了贵妃椅上的毯子,一想到这句话,她的心中便掀起了滔天的怒火。和她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换来这么句话!说她不怨、不恨,根本就是假的!
听到陈贺年沉重的脚步声,姜凌云冷冷的一哼,又不知道再哪受了气,跑到这来撒火!
陈贺年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人,每次心中有气难免不会在妻妾面前撒一顿,虽然他从不动手打人,但那冷言冷语、训斥怒骂就已够人受的了!而她!
更是受够了!
姜凌云撇过头,闭上了眼!
她这次可没什么好心情伺候他!
可就在姜凌云刚刚闭上眼,一阵狂怒的暴喝声在耳边响起:“你这个蠢妇!”
陈贺年的声音很大,震的姜凌云耳朵阵阵发麻,接着一阵大力便从肩膀处传来,接着胸口的衣服一紧,人便陈贺年从贵妃椅上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