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指她的继母,便没有说话。
马车停了一会,继续吱嘎吱嘎的驶进正门。
或许是提到了继母,肖如雪那张满是笑容的脸便沉了下来:“你知道吗?我那时一回京才知我那继母早就将和肖启那厮有关的人全部处理了,就连跟了她十几年的贴身婢女都没放过,若不是我听你的,回去的早,估计怕也……”
说到这,她的声音越发的阴沉,本来秀美的脸也有些扭曲了起来:“还好奶奶信我,叔父也对她产生了怀疑,她这段时间才老实了些!可是奶奶和叔父也不能护着我一辈子,阿雯,我一直想谢谢你,若不是你提醒我,说不定我这辈子都会这样逃避下去,浑浑噩噩的丢掉自己的小命。”
她定定的看着姜佩雯,神色真诚,说的格外认真。
姜佩雯不由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道:“别担心,邪终归不能胜正!”
肖如雪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一会,才笑了笑道:“看我,又说这些让人膈应的话,你今天就开开心心的来玩玩,我奶奶可是个十足十的和蔼人。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两人笑谈着,马车停了下来,姜佩雯跟着肖如雪下了马车。
两人穿过几个迴廊,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着,四周不时有奴仆婢女走过,看到两人急忙低头行礼。
两人又走了一会,肖如雪忽然笑道:“阿雯,就在前面,快到了。”
“嗯。”姜佩雯应道。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婢女匆匆走来,挡在肖如雪前面道:“小姐,夫人正在旁边亭子里赏花,看见你带了朋友前来,特让奴婢请你过去。”
肖如雪闻言,淡淡的说道:“母亲赏花,我怎好打扰,不用了。”
说完便欲越过婢女向前走去。
没想到婢女轻轻挪了挪脚,正巧又挡在了肖如雪的去路上:“小姐,夫人说过门便是客,何况是小姐的朋友,今儿正好有好几家闺秀前来,正好认识认识。”
这婢女声音清脆,语气极为有礼,但那举动却怎么看都完全没将肖如雪放在眼里。
肖如雪脸色顿时一沉,正想说话,一个温柔清雅的声音突然传来:“如雪,怎么带朋友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啊?这位姑娘看着有些眼生,不知道是哪家的闺秀?”
她的声音刚落,一个嬉笑声便传了过来:“母亲,姐姐哪像女儿,转来转去就认识那么几个人,姐姐经常出去走动,朋友多的是,你怎么认得全啊!”
这声音刚落,一阵低低的闷笑声便响起。
闺中女子讲究稳重有礼,虽然现在对女子的要求开放了许多,但像肖家这样的人家,闺中女儿怎么可能四处走动,呼朋唤友,她这样说明摆着指肖如雪行为不检。
肖如雪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她冷笑了两声对姜佩雯道:“那说话的,穿着绿色衣衫的就是她的女儿,排行第七,后面两个是我的堂姐妹,旁边那个妇人便是特地请来的教导她们行为举止的,据说曾在在宫里当过!其他的不认识,不知道是谁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