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斯王子却说:“不用,叫他等会儿直接跟过来就是。”
切夫恭敬的应了,立刻就叫下人去喊邹凯准备。
下人来的时候邹凯正在厨房逗猫,今天他做饭的时候这隻白猫又来了,邹凯照旧给力它一点东西吃。白猫吃完就准备走,邹凯立刻拿出他特地烤的小鱼干在白猫眼前晃,这隻冷艷高贵的猫终于停下了它尊贵的步伐,冰蓝色的眼睛紧紧看着邹凯……手中的小鱼干。
“来,吃鱼干。”邹凯将鱼干在白猫眼前一晃,然后手提高,处于了一个白猫不跳起来绝对吃不到鱼干的位置。
白猫看看邹凯手中的小鱼干,又看看邹凯,它似乎犹豫了,既没有跳起来吃鱼干,也没用走。
当然也有可能它心里想着:愚蠢的地球人,还不把小鱼干给本宫放下!
想到这里邹凯不自觉露出个微笑,他压低了手将鱼干递到白猫嘴边,白猫低下头舔了条鱼干,就着邹凯的手心吃了,吃完白猫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邹凯手指。
见白猫吃了鱼干,邹凯脸上欣喜,他又拿出一隻小鱼干,这次他没有直接餵猫,而是稍稍退后了一点,引着白猫过来吃。
白猫果然跑过来吃了,邹凯又拿出一隻小鱼干,退后了更多一点,引白猫过来吃,白猫看了他一眼,就在邹凯以为白猫会过来时……它三两步跳出厨房门口,走了。
邹凯一愣。
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白猫被他的小鱼干吸引,然后轻鬆被他引到角落抓住呢?
没错,邹凯对自己的厨艺极其自信,他相信他可以凭藉这一餐和王子去普兰斯,而这猫吃了他这么多次白食,走得时候不带走岂不是浪费了他这么久的良苦有心?
不过这隻猫实在是太过于忘恩负义,完全不记得这几天是谁给吃的给它,不仅不给人抱,连摸都不给摸一下,邹凯这才想出了用小鱼干引诱的方法。谁想这隻猫不仅忘恩负义还清閒寡慾,吃了两口小鱼干就不吃了,枉费了他一番苦心。
既然鱼干引诱大白猫计划失败,仆人也已经来叫他,他只得喊上麦尔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等他们东西收拾完,邹凯见到的却不是王子,而是王子身边的一个侍卫,侍卫问两人:“会骑马吗?”
邹凯和麦尔齐齐摇头。
侍卫立刻就给了他们一袋金币,表情严肃说:“这是王子给你们的路费,王子殿下现在需要回普兰斯,你们如果不会骑马就跟不上,你们自己雇辆马车去普兰斯。”
此时邹凯也听了出来,这个侍卫说的不是要求,根本就是命令,是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不过让他自己过去,也就是可以慢慢走,他正好有沿途看看这个世界的风光的想法,也就完全没异议。
吃过了午饭,王子一行人就出发了,邹凯东西都收拾好了,也就不想再逗留,和麦尔上了辆送货的马车向着王城出发。
马车并不快,因为走的前往普兰斯的大路,路途上也不颠簸,这让邹凯很有閒心欣赏沿途的风光。
走了小半日,路途上都是一些起伏平缓的小山丘,这些山丘上大种了东西,一片片望过去整齐无比,又加上城外干净得不染丝毫尘埃的阳光,一派乡野田园风光。
邹凯在沃丽吉也没用见过这么大面积的田野,他沿途一路看来,只觉得这里的农民过得似乎很好,每一个他所见过的农人都悠閒而自在。
天高云淡,阳光温和,路途一成不变的乡野风光让邹凯昏昏欲睡,他也就顺应自己的想法,靠在货物上睡着了。等再醒时,他睁眼就看到满天的繁星,天已经黑了下来,空气中瀰漫着夜晚的湿意,有夜风吹过,邹凯正好闻到一股香味,他的身旁也有火光亮起。
他侧头向着火光方向看去,就见麦尔和送货的货郎在路边升起了一堆火,在火堆上架了一个锅,锅里烧着一锅水。
邹凯四下看了一下,发现货车就停在了大路旁边,四周没有一户人家,但升起的火堆却不只他们这一堆。
路边停了不只一辆货车,连着排了有十七八辆,路边也有好几堆火光,想必这里是货郎们默认的休息点。
邹凯正好饿了,就跳下车,去看麦尔和货郎两人做的什么吃的。
麦尔和货郎大概是起了争执,货郎正在和麦尔争辩,见邹凯过来,忙说:“凯,你这位弟弟挺固执啊,偏偏不让我在水里加蜂蜜,你快劝劝他,我跑了几十年的货,这么吃也没问题,这小孩偏要和我争!”
“加蜂蜜?”邹凯好奇,“这是要做什么?”
“他要煮土豆。”麦尔气呼呼说,“我告诉他加盐比较好吃他不信!”
邹凯突然就笑了出来,这是异世界的甜咸之争?
“放盐比较好吃。”邹凯说。
其实他既不是甜党也不是咸党,他是甜咸通吃党,只要好吃放白糖和放盐根本就不是问题。只是加蜂蜜的煮土豆?那是什么?别闹好吗!
货郎突然就不高兴了:“给你们吃好东西你们还不乐意了!好好好,我就放盐。”
“这和蜂蜜好不好没关係,放蜂蜜就是不好吃!”麦尔争辩说。
“好东西你们都不吃,我再也不会拿好东西出来了。”货郎的脑迴路根本没跟上麦尔。
邹凯就在旁边听着他们争,默默的去路旁的小河里洗了碗,找出麵粉加水加盐调稀,用勺子一勺一勺煮进烧开的水里。
看到邹凯的动作,货郎放弃了和麦尔争执,转而瞪大眼睛看着邹凯:“你做什么?”
“做麦鸡公。”邹凯回答,手上不停。
稀得可以流动的水和麵粉一下到水里,被热水一烫就变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