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走着。
“她是简俊的人,你们要防着她点。”陈晓月的眼睛依然正视着前方,却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当然知道她是指,但另一个名字却引起了我的疑惑:“简俊是不是简钰的叔叔?”
“对,所以我才能跟着珠珠来到这里。”陈晓月依然说得漫不经心,我却知道她一直处理警惕的状态中。
“和他同流合污的高官也来了吗?”我加个也字,是因为我知道简俊肯定会来。
若不是小新,他也有机会参加自己女儿的婚礼。女儿的头七还没有过,却要来参加侄女的婚礼,心里肯定五味杂陈吧。
我没见过这位中年人,也没有看过爸爸,可是我知道失去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想来都来不了喽。”陈晓月突然轻轻地笑了,“若是他将来表现良好,说不定会给他一个机会申请假释。”
我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脸疑惑地问:“这么快就判了?”
不可能吧,昨天下午他还在蠢蠢欲动呢,这也太神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