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甚至就算他比王冲更变.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否帮他东山再起。
带着重重猜测,明爵如约而至。
谁曾想,出现在他面前的竟是陆泽衍。
陆泽衍?为什么会是他?他凭什么?
「他是个聪明人,」陆泽衍不紧不慢,如同猫戏老鼠一样,不屑一顾,「而你,不够聪明。」
陆泽衍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就让他感觉到了透骨寒凉,如斯气场,惊人地强大。
他绝不是普通的明星!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想归想,不到最后一刻,明爵也不会放弃挣扎,他还在狡辩挣扎,用尽全力地表露可怜,「之前那些都是你做的吧?我不过崇拜过你,你不喜欢我离你远点就是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陆泽衍看都不看他,只静静听他表演,除了噁心不屑,只觉得声音辣耳。
明爵被陆泽衍的冷漠扰得心慌,但也不解,八分表演两分真情,说话都带了哭腔,「是,在《浮生》剧组我自不量力做了错事,但你都已经报復过我了,我也知道错了,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半天等不到回应,明爵悄悄抬眼,就见陆泽衍仍然不看他,淡定喝茶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气氛严肃,空气仿佛混进了冰霜,九月的天,明爵竟开始手脚冰凉。
沉默,诡异且难熬的沉默。
沉默了有五分钟,气氛达到了紧绷,陆泽衍才随意地看向明爵,眼神平静又狠厉,「我找你出来,只是告诉你,你若能復出,我不拦你,但你若是再对任何人使任何手段,我必百倍还你。」
明爵瞳孔一缩,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你是因为时……」
到嘴边的名字在陆泽衍狠厉的眼神里生生打住,心思却开始活泛起来——本就不是老实人,如何指望他能老实。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儿爆出去?」
「儘管去,我为我男朋友出出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倒是你……」陆泽衍说着,全然不顾明爵的震惊,把放在自己桌前的信封推到明爵面前。
「在那之前,看看这个。」
明爵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只能颤抖着手指打开信封。
信封里,有他跟不同的男人女人的照片,他通过中间人爆对家黑料假料的聊天记录跟转帐记录,他伪造学历的证据,为了出道位推队友下楼害他摔断腿的照片,高中时殴打女友的照片……
可以说,信封里装满了他的罪恶。
「你…我……」
「嘘…」没有多余表情的陆泽衍显得十分瘆人,他就像死神旁观世人,镰刀高举,无情无心地将世人玩弄股掌,「老实点,懂了吗?」
「懂…懂了……」拿着信封的手止不住颤抖,明爵这次是真的怕了,这些东西一旦爆出,他就真的完了。
「真的懂了?」陆泽衍品一口茶,见明爵点了半天头才淡淡开口,「那你还不走?」
明爵被惊得一抖,跑得屁滚尿流。
来时春风得意,走时狼狈疮痍,在找到更大的靠山,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是再不敢作恶了。
然而有陆泽衍盯着,他想翻身,谈何容易?
人收拾了,陆泽衍却没有立即离开,他不想带着满身寒霜回家,在时清面前,他只想温柔体贴。
喝下一壶凉透的茶,些许平静后,陆泽衍才拨通时清的电话,语调轻柔,「晚上想吃什么?」
接到陆泽衍电话的时候时清正在电脑前忙碌,这个下午他可没閒着——他在找陆泽衍的病历——苏宇导师那一份。
「你要那个做什么?」
「研究。」
「我没有,我只是见过,你知道,病历这种东西都是保密的,除了我导师跟陆泽衍本人,没人能拿到。」
苏宇解释着,心理却不以为然,那份病历太特别了,见过他就记住了内容,然而那除了再次强调陆泽衍的病症奇特,并不能为治疗提供什么帮助。
显然,时清不那么认为,他对那份病历表现出了非一般的执着。
「有办法吗?」
「找我导师要,或者……偷。」
显然,两种方法都不可行。
「有电子檔吗?」
「当然有,」苏宇下意识回答了才想起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太远,电子檔传输快。」
也是,网络就是快速,不过时清绝对是天真了,他老师才不会发给他呢。
苏宇只当时清是要联繫他导师要电子檔,却不知道,时清还有捷径可走。
一个下午,时清都在试图连接破译苏宇导师的资料库。
接到陆泽衍电话时,破译正好快要成功。
活可以抽空再干,跟陆泽衍的饭却不能耽误,「我们去吃烤肉。」
两人都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为对方努力着,而在他们没看到的地方,同样有人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们。
—师弟师门们,有人在黑我们小师兄,我们得把他找出来。
—我负责分析视频。
—我负责找有动机的人。
……
—石榴们,时清被黑了,师弟师妹在破案,我们也不能落下风,现在,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没钱没力出吆喝,吆喝不动也绝不许添乱,大家可懂?
—我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