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笋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 也不想给富冈老师他们惹麻烦, 只能先溜一步, 「师父, 老师, 忍姐姐,抱歉, 我先走了!」
蝴蝶忍:「等一下,小笋——」
话音未落,她已经步伐匆匆地离开了训练室。
门外的伏黑甚尔见她一副逃难的样子,啧了一声。
「大小姐, 你有没有想过, 他们可能是在骗你?」
立花笋脚步一顿:「骗我?」
名侦探·伏黑推了下鼻樑上不存在的眼镜,道:「其实你没有和任何人睡过,他们只是想以这个为理由, 让你对他们负责。」
立花笋一时无言。
硝子和杰不好说, 悟的话倒是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关键是她对喝醉酒之后的事几乎没有印象,该如何判断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呢?
「我有一个验证的方法。」
伏黑甚尔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低声说了一句。
三分钟后。
五条悟三人在鬼杀队的室外训练场找到了立花笋。
出乎意料的, 她居然没逃, 而是很淡定地站在沙包旁,像是在等他们到来。
夏油杰道:「笋,你想好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吗?」
那个问题指的是——假如她真的跟四个人发生关係,她会选择对谁负责。
立花笋咳了一声:「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们。」
不待五条悟他们开口,伏黑甚尔接过立花笋的话:「既然你们都声称昨天和她做过什么,那应该知道她身上私密部位的痣,至少能说一个出来吧?」
……
一阵诡异的沉默。
三道心虚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五条悟道:「我当时是晚上。」
夏油杰道:「我也是。」
「六眼因为太暗看不清?」伏黑甚尔嘲讽地扯了扯唇角,「再说,如果她真的脱了衣服站在你面前,你会不把她从头到脚看个遍?」
「……」
五条悟无法反驳。
因为伏黑甚尔说得对,真的在那种情况下,他绝对会从头到脚一遍一遍看她,仔细到每一根髮丝都不放过。
「如果你们都说不出来,那我就公布答案了。」
伏黑甚尔如数家珍一般:「右胸,左下腹,左腿内侧。」
立花笋耳根微红,瞪了伏黑甚尔一眼。
刚才明明说好只让他提问,没让他公布答案啊。
五条悟反应过来:「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早就和你说过,她是我老婆。」 伏黑甚尔耸肩,挑衅地扬了扬下巴,「那种事当然做过不止一次。」
……这谁忍得住?
五条悟和夏油杰当即:
「无量空处——」
「百鬼夜行——」
……
「破魔术式!」
两个特级咒术师的领域被迫中断。
伏黑甚尔见大小姐护着自己,更加得意地哼了声,尾巴差点扬到天上去。
「其他事待会儿再说,我想知道昨天到底什么情况?」
「这次请说实话,我、的、好、朋、友、们。」
立花笋一字一顿,她笑眯眯地捏起拳头,一拳砸在一旁的沙包上。
砰的一声,沙包直接炸成碎屑,从天空洋洋洒洒飘落。
「……」
在笋大小姐的武力「威胁」之下,三人不得不说了实话。
时间倒转回24小时前——
一大早就来居酒屋喝酒的客人不多,店内几乎被鬼杀队包场,终于封印了无惨,大家心情好,都喝得醉醺醺的。
立花笋也不例外。
家入硝子走进居酒屋,头疼地看着倒在沙发上抱着酒杯半梦半醒的少女。
主动照顾喝醉酒的人绝对不是硝子会做出来的事。
但她是例外。
硝子小心地扶起立花笋。
少女睫毛颤了颤,似乎被她弄醒了:「硝子?」
「是我。」硝子说,「鬼杀队的大家都醉得不轻,你还是跟我回高专吧。」
立花笋意识模糊,脑袋一点一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硝子的话,她很信任硝子,任由对方把自己塞进计程车里。硝子贴心地打开了车窗,防止车内空气太闷让她觉得噁心。
计程车开不进高专,硝子一路把立花笋扶到了寝室。
休息了一会儿,硝子起身,准备去浴室放水给立花笋洗个澡。
衣角冷不丁被人拽了一下。
硝子转身,陷进一个软绵绵的怀抱。少女醉意正浓,身体很软,抱在怀里像抱了一团棉花。
她甜甜地说:「硝子,我好喜欢你呀。」
家入硝子一愣。
这算是……告白吗?
硝子回抱住她。
十年之前的某个夜晚,她们也是这样拥抱在一起,硝子永远记得立花笋握住她的手宣誓会永远为她而战的那个夜晚,还有那瀰漫在整间房的橘子香气。
「我也喜欢你。」
硝子轻声说。
少女却没有回应,她似乎很困,垂着眼皮打了个哈欠。
硝子无奈地笑了笑,「等会儿再睡,先洗个澡,再换身干净的衣服。」
立花笋点点头。
硝子走进浴室,待浴缸放满热水,又测了下水温,方才出去叫立花笋。
谁知刚才还在床上的人此刻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