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没必要。文部修平嘆气,又不是真的死生相搏,这种能瞬间扭转胜负的一次性技巧还是留着以后再使用吧。
「【咒文唤醒·鸩】。」文部修平击掌。
所有咒文组成飞鸟,用翅膀劈头盖脸地向芥川龙之介扑打过去。
文部修平转身就跑。
「卑鄙!」芥川龙之介好不容易用黑兽将咒鸟们撕碎,发现对手逃跑,越发愤怒,纵身追了上去。
文部修平最终还是吃了不熟悉地形的亏,被堵在了河沿上。
「……」文部修平看看清澈的河水,再看看凶神恶煞的芥川龙之介,干笑道,「这真是一条好河啊。」
「!」芥川龙之介大怒,「你居然敢学太宰先生说话!」
「……」文部修平无话可说。
他自暴自弃,索性挑衅道:「我不仅能学太宰先生说话,我还能学太宰先生入水!」
「你!」芥川龙之介冲了上来。
「扑通!」
文部修平消失在河岸上。
……
「所以说,芥川把你逼得跳了河?哈哈哈哈——咳咳咳!」Lupin酒吧,太宰治笑得前仰后合,冰球与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文部修平的头髮还是湿的,他头上顶了一块老闆友情赞助的毛巾,充满怨念地看着太宰治,并对太宰治乐极生悲被酒呛住的遭遇,表达了喜闻乐见的态度。
「他也跟着我跳了,」文部修平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是为了追杀我还是为了向您致敬。」
「咳——哈哈哈——咳咳咳!」太宰治趴在桌面上,肩膀一耸一耸。
「您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文部修平咬着牙,阴恻恻地问。
「当然!」太宰治完全没有丝毫的愧疚感,伸手揽过文部修平的肩,把他扯到身边,按着毛巾,使劲揉搓起他的脑袋。
待到文部修平头髮半干,太宰治又「啪」地把潮湿的毛巾糊到回了他头上:「我可没有帮同性拿毛巾的习惯。」
「……」文部修平被暴力的速干手法摇晃了个七荤八素。
他从头上摘下毛巾,威胁道:「织田作答应把他的小说手稿送我了。」
「我知道,」太宰治露出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我和织田作说,帮他把手稿带给你,于是先拿过来了。」
文部修平顶着一头凌乱的烟灰色头髮,淡金色的眼睛因为难以置信而圆睁着,像一隻被「给你零食,骗你的!」戏弄过的英短。
于是塑料师徒情即将走向破灭。
「你们关係真好啊。」就在此时,织田作从楼梯上出现。
他收到太宰治代文部修平发的消息,于是向侦探社请假,赶了过来。
「和他?」
「嘁。」
文部修平和太宰治对视一眼,双双扭头。
「织田作,太宰他让芥川欺负我!」织田作之助在场,文部修平不再对太宰治保持敬意,于是抢先告状。
太宰治哼笑一声,并不争辩。
「啊……咖啡,谢谢。」织田作之助点了单,「太宰还是个孩子。」
「芥川也是。」
早就预料到织田作之助回答的太宰治扬起胜利者的笑容。
文部修平气极,赶织田作去了旁边的位置上,强行插入,坐在了他们中间。
「喵呜。」三花猫跳下凳子,卧到了酒吧角落处。
现在并不是酒吧的正常营业时间,老闆将织田作之助的咖啡端上来,又给太宰治的啤酒和文部修平的牛奶续了杯后,无声地退出,只留三人说话。
「怎么突然回来了?」织田作之助问。
「一言难尽。」文部修平抱着杯子,想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两眼放空,「咒术界要出大乱子了。」
「如果不愉快的话,你随时可以回横滨。」织田作之助并不询问具体内容,而是表示了对文部修平全部的支持。
「不好说。」文部修平苦恼,「说不定横滨都会被扯进去……不,是已经有迹象表明与横滨有关係了。」
「咪呜。」三花猫的叫声又甜又黏,它踩着轻快的步伐凑到文部修平脚边。
「嗯?你想喝吗?」文部修平将它抱到膝上,又怕自己身上潮湿使三花猫不适,最终把它放上了吧檯。然后,文部修平拖过织田作之助咖啡的小碟子,分享了一些牛奶给三花猫。
「它叫什么名字?」文部修平轻轻揉了三花猫耳朵几下。
「名字是——老师!是一隻会给来客让出座位的好猫呢!」在【书】中知道了平行世界的一切的太宰治,含笑了一眼不愿面对自己,「津津有味」地舔舐着牛奶的三花猫。
于是他开始问道:「怎么会和横滨有关係?」
三花猫悄悄竖起了耳朵,「吧嗒吧嗒」舔牛奶的频率也低了下去。
「是这个月七号的时候。」文部修平弹出几根咒线——用咒线画图远比纸笔保险,毕竟咒线不会被摄像采集,也不会被普通人看见,更少了收拾残局的烦恼。
而且,咒线能脱离纸面的束缚,对于文部修平这种绘画苦手来说,可以不用考虑透视关係,三维立体地展现当时的画面。
「特级咒灵的生得领域有港口Mafia的牢房,还有骸塞。」
「这是先代首领时期的牢房。」太宰治观察着咒线构成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