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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等最后结果,到底是完好归来还是直接了无音讯。
虽然没有说,但是大部分人心中已经觉得危衣凶多吉少了。
毕竟六个老师一起出手,目前没有人能单独对付。
万众瞩目中,教室唯一的门被人推开,一身血的危衣走了进来。
莫格腾地站起来,快步走到危衣面前,狠狠地抱住了她。
虽然刚才他一直在镇定地等待,但是内心的不安却不像表面那样,一直在沉沉浮浮地忧虑着,生怕最终传来让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
好在她回来了。
莫格放开危衣,将她牵回自己的位置,按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则半蹲下紧张地看着她:「有哪里受伤?」
危衣摇摇头:「不是我的血。」
莫格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她的背部。
危衣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好吧,背上有一道小伤痕。」
莫格绕了半步,一眼就看到三道斜跨整个背部的抓痕,伤口处已经血肉模糊。
莫格深吸一口气,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拿出了药膏一点点细细地抹在上面。
整个背部都敷了一层冰,伤口太大,没办法一时好全,怕是要敷上大半天。
莫格内心的情绪十分复杂,有气愤、懊恼、心疼,最后什么也表达不出来,只得在抹完药的时候在危衣背部留下一吻。
危衣感觉很敏锐,身体僵了一下,手指不自觉扯了扯莫格的衣袖:「我好多了。」
「嗯。」莫格闷闷地握着危衣的手,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危衣看他实在沉闷,主动提起经过:「我给你们提一下情况吧,等下你们也好应对。」
任易奇道:「危姐你怎么知道之后会是我们?」
危衣扫了一眼正隐晦地往这边望的众人:「因为他们不会想自己出去。」
任易沮丧地垂着头,为什么都明白就他一个不明白。
瞬间感觉智商被碾压。
危衣也不是大度的人,直接降低了音量将自己的经验告诉两人。
其他人想偷听也无法做到。
正在一群人都各怀鬼胎的时候,教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再次进来的人赫然是之前已经被危衣解决的班主任。
他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没有发生一样再次站上讲台,微笑着询问所有人。
「那么,我亲爱的同学们,第二个名字准备好了吗?」
危衣微微有些吃惊,她刚才是将六位老师全部解决了,现在居然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眼前。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毕竟会找五个人出去,一次死了后面的人不就是占便宜。
无妄岛游戏从来都很公平,当然,这个公平是所有人都不想要的。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晰可闻,莫格一隻手捏着危衣的手心一隻手在纸上随便写下了卓越的名字。
任易伸长脖子偷看莫格的纸张,看到名字之前如同醍醐灌顶,一直纠结不定的选择终于有了答案。
他也写上了卓越的名字。
反正真正的前五名出去的人选已经不可知,大家现在都是凭利益和喜欢定夺。
等所有的纸张再次落到讲台的时候,班主任扬起笑。
「卓越,三票;莫格,十二票。」
与危衣一模一样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小宝贝在看吗?
谢谢九魇天下的营养液么么哒
☆、下课来我办公室
虽然危衣安全归来,但是所有人还是心照不宣地投了莫格。
如果说之前确定了将莫格投出教室的时候众人是一种隐晦地鬆了一口气的心情,那么现在看到危衣的归来,更多的担心的却是就算将他投出去了他还是会顺利回来。
那么之后得罪了这些人的他们能不能经得起报復?
所有人只能抱着侥倖的心情期待莫格永远别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莫格跟着班主任出了教室,走之前还对所有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众人看得是毛骨悚然。
半个小时后,不出意料地,莫格也半身血的回来。
所有人呼吸一滞。
莫格却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慢吞吞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捂着身体一脸痛苦。
危衣紧张地凑过去:「怎么了?受伤了?」
「疼。」莫格疼得声音都紧绷起来,鬆开捂着自己腹部的右手,上面全是血。
「你受伤了!」危衣瞳孔微张,蹲下身就准备扒他的衣服。
「老婆,我可能没办法一直陪着你了……」莫格露出一个悽然的笑容,伸出手准备去摸危衣的脸,伸到一半突然顿住,看着手上的血苦笑,「我的手有些脏。」
任易不可置信地看着莫格:「这台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吗?」
「你、你别……」危衣着急地去扒开莫格的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看看你的伤口……快用药啊!你不是有药吗?」
她的内心是自己都没有预想到的惊慌。
莫格苦涩一笑:「没用的,伤口太深了,我可能……老婆,走之前你能亲亲我吗?头髮丝、脸颊、唇,都可以。」
危衣突然间沉默了,她心里有些钝痛,扒着莫格的手也渐渐地鬆开,自己低着头眨了眨眼睛,第一次感受到莫名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