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聊的?」
梁诩墨正色,「你跟你女朋友见一面吧,两个人敞开了好好聊,否则你跟乔栖这绯闻传来传去,对她也不公平是不是?」
梁砚也想啊,「可是她不想见我啊。」
梁诩墨骂他笨,「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面都见不了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想知道一个人是谁除了见面还能有——
忽然,梁砚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想起了。
他也可以不跟她见面,他只需要知道她的个人信息,就能找周家也查清楚。
毕竟周家也老婆在公安局工作。
至于个人信息……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于是梁砚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定了飞美国的飞机。
然后扭头一把抱住梁诩墨,「谢谢姐!」
梁诩墨也没问梁砚具体想出来什么办法,她只是不希望他和乔栖在一起,至于别人,谁都可以。
况且,他本就有女朋友不是吗。
难道乔栖还要做第三者?
梁家,是不可能接受第三者的。
于是梁诩墨放下心来,她笑,「希望早点和弟妹见面哦。」
飞机平稳落地,梁砚轻车熟路到停车场,找到自己预约好的车,自驾开往一个诊所——他当时救下7,把7送去的那个诊所。
后来7有跟他借钱,他让诊所老闆先借给的7,为了照顾小姑娘口语不好,他还让诊所老闆帮忙给7买了机票。
既然帮忙买了机票,名字总该记得吧?
其实……那么多年过去,记不记得梁砚真地不太确定。
但是,既然有可能,那就去问问。
到诊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夜色浓郁,温度也低,风掀起额前刘海,梁砚站在诊所门口眯了眯眼睛。
幸好,还没倒闭。
这会儿时间晚,诊所已经没什么人了。
周围安静的好像只有风声,梁砚站在诊所门口,忽然双腿宛若灌了铅。
他有些迈不开脚,直到诊所有一个人走出来。
虽然目测长胖了十多斤,但是梁砚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人就是当初那个诊所老闆。
老闆看到他打了个招呼,「你好?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梁砚忽然彆扭起来,他不太自然地抬手挠了下鼻头,笑笑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老闆好像是要关门了,但还是很亲切地问他:「生病了吗?」
梁砚摇摇头,「没有。」
老闆开玩笑,「没有?我这里可没有别的服务哦。」
梁砚也笑,「方便问一下,您还记得大约两年前,有一个中国小姑娘托你买过机票吗?」
出乎梁砚意料,老闆几乎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哦哦哦!你说那个中国小姑娘?我记得我记得,她,非常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梁砚表情瞬间不太愉悦起来,但想到自己有求于人,还是忍下了骨子里的占有欲,继续礼貌地问:「我知道时间有些久,但是因为有点事情,所以我想问问,您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名字?你问她名字做什么?」老闆瞬间警惕起来。
梁砚:「……」
净记得她是个漂亮姑娘,不记得我才是那个掏诊费的是吧?
「我,是我,借给她钱买机票的那个。」
梁砚故意强调自己才是借给她前的那个人。
老闆盯着梁砚看了好几秒才终于想起来,他非常热情地拥抱梁砚,「天哪!原来是你!怎么了?她不是已经顺利回国了吗?」
梁砚心想是的,她哪是顺利回国啊,她是顺便回他心里安家落户了。
「是的,但是……」梁砚有些犹豫,毕竟这事情前因后果过于复杂,解释起来也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
于是思考一瞬,梁砚故意表情很是失望,「唉,她说好回国把钱还给我,但是到现在还没有还。我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非常需要这笔钱,所以我必须联繫到她。」
「如果你记得她的名字,请你务必告诉我好吗?」梁砚说得非常真诚。
老闆大概也是个性情中人,三言两语就被梁砚说得眼红,直感嘆梁砚太惨了。
梁砚没工夫听他安慰自己,假意急迫地问:「所以你记得吗?」
老闆说:「小伙子,上帝不会一直为难你的,当他关上你的门时,肯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户。」
「没错,我就是那扇窗户。」
「来来来。」老闆说,「我记得她的名字,因为她的名字和我女儿的中文名一模一样。」
「我不仅记得,我还记得非常清楚哦。」
梁砚眼睛一亮,「她叫什么?」
下一秒,梁砚听到老闆用蹩脚的中文发音说:「qiao qi ,她叫qiao qi。」
真相来得如此容易,梁砚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哦哦哦」了好几声,「乔栖是吧?我知道了,太感谢您——」
等等……
她她她他她叫什么?
乔栖?!
哪个乔?
哪个栖?
老闆你说清楚啊!
上帝到底是开了一扇窗还是把门窗都封死了就看你记忆力好不好了啊老闆!
作者有话要说:上帝:你家没有门窗,你家四面皆是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