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寒考究的眼神,接着季凉的话道“咳咳,是的是的。”
不待几人再开口,便有人从他们的隔间外走过去,坐在了他们隔壁的位子,虽说不知道是谁,可声音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哎,女儿,听说刚刚有人在新生报导处看到天泽的董事长了?这是真的吗?”一道女声响起。
天泽的董事长?陆启寒几人不由得多了几分注意。
“天泽……的董事长?谁啊?”类似某无良少女传来的浑然不在意的声音,嘴里似是还在嚼些什么。
“你呀你,不是天天念叨着见人家吗?怎么连人家的基本信息都不清楚?还追个什么星?”
又听见那人咦了一声,“哎,话说,你不会想着从我这儿骗点零花钱才这么说的吧!”
“陆……陆漫漫?!”那少女显然避开了后面的那句话,反问道。
“是啊!”即使没看到这对话的母女,似是也能想到一个母亲对于女儿装蒜的无奈和郁闷。
“刚刚说是在哪儿?新生报导处?”那少女的声音里有很明显的欣喜和雀跃,在听到母亲肯定的回答之后。
只听隔壁隔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
陆启寒几人转过头便看见一道身影飞快的从他们旁边疾驰而去。
后面还有一位中年妈妈跟在后面操心“女儿,女儿,你你慢点儿,可别撞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