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淸玉反手握住男人温暖的大手,眼眶湿润,“我母亲吃了很多苦,嘉睿,你明白吗?我父亲在世时,她是温和的,从来不需要坚强。可后来,她一人撑起了我们这个破败的家。她慢慢变得强硬,可这并不是她情愿的,是苦难的生活改变了她。她的苦,我们能理解,却始终不会感同身受。”
丁嘉睿伸手捧出她的脸颊,为她轻试去眼泪,心中难言的疼惜。
“我明白,清儿。是我不好,你们一定吃了很多苦。你母亲的态度在我意料之中,我有心理准备。可是我怕你……”
“怕什么?怕我承受不住压力打退堂鼓?”淸玉轻笑一声,声音嘶哑,“如果我说我怕了,你答应吗?”
丁嘉睿为女人整理稍乱的髮丝,声音坚定,“不答应。死也不答应。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要随你而去,再也不放手。”
这一晚淸玉睡得浑浑噩噩,梦魇不断。
梦里,母亲痛心流涕的脸、严厉的质问声和丁嘉睿深情的眼眸、柔情的许诺,不停的交替,这一切都狠狠地撕扯着她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