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都犯了,至从你跟沈清玉在一起,很少回家也不去看你爷爷,嘉睿,妈妈不希望看见你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沉迷。”
“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最近怕是将要立遗嘱。你四弟从小就跟你爷爷亲厚,最近更是得了空就带着张家那丫头去你爷爷跟前晃荡,你爷爷对他是欢喜的紧。嘉睿,如果他得到老爷子手里的股份,你在盛昌的境地会越来越难的。”
丁嘉睿仰躺在沙发上,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耳边是严洁仪絮絮叨叨的说话声,他似乎都听进去了,也似乎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严洁仪看了眼儿子疲惫的模样,放缓语气,“明天你父亲生日,你必须回家吃饭。但是,不该出现的人,妈妈不希望看见。”
丁嘉睿从沙发起身,走向楼梯,“妈,我早就跟你说过,清儿,在我这里,不需要你们的承认,同样,她也不需要接受你们的审视。今天我就再跟您说一遍,她将会是我的妻子,所以还请您以后对她有应有的尊重和友善。”
严洁仪轻皱着眉头看着儿子高大的背影,她并非不是喜欢沈清玉。
相反的,她非常地欣赏那个女孩。
出身平凡,却能凭藉一己之力得到如今的社会地位,已是巾帼不让鬚眉,比脑袋空泛的所谓大家闺秀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只是,她始终不会是自己心中儿媳妇的理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