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撕开了巧克力袋子,泄愤似的把整块巧克力塞到了嘴里,她才满意而归。
这时对面急诊室的灯灭了,沈向岚急急地站起,“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病人的胸腔和左腿被重物猛烈的砸伤,肋骨断了几根,不过最麻烦的是他的腿。非常严重的粉碎性骨折,很有可能以后会留下后遗症。”
“什么!?医生,怎么会这么严重啊!麻烦你帮帮我的孩子,他还这么年轻,不能变瘸子的啊!”
医生的话犹如在她心里投下一个惊雷,炸的她五臟六腑鲜血淋漓,疼痛欲裂。
沈克鹏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地训斥,“一派胡言!哪有那么多可能!你必须把我的外孙治好,他的腿可不能废!”
医生平静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无能无为。家属情绪太激动,会影响到病人。你们最好是接受现实,也让病人有所心理准备。”
医生说完就离开了,沈克鹏气的梨花木拐杖不停地敲击着地面。
“庸医!庸医!”
“向岚,快给彬彬转院,他的腿不能废的啊!他还要去部队,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他!我的外孙,腿怎么可以废掉!向岚!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