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动。
“你到底怎么了?”黄立柏又拉了一下许琮:“你再这么走,咱们就徒步走出市里了。”
许琮甩开黄立柏的胳膊,头都没回。
黄立柏跑了两步挡在他前面:“你气什么呢?我跟他闹着玩呢。”
“有这么玩的吗?”
黄立柏无所谓的道:“不就是跟兄弟打个奔儿么,又不是同性恋,怕什么?”
同性恋三个字跟针一样扎在许琮心里。许琮目光灼灼的瞪了黄立柏很久他忽然一笑,点点头:“看来我跟你真快有代沟了,你觉得没事就行,走吧,吃点东西去。”
黄立柏被许琮这反应逼出一头冷汗,也不知道他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了。
许琮呼噜了一下他头髮:“走吧,我饿了。”
黄立柏笑了:“咱们走!”
吃完饭,许琮带黄立柏来一家酒吧,那时候的酒吧都是堕落的象征,谁家孩子不好才去酒吧。
黄立柏挺兴奋,也是好长时间不见许琮了,许琮拉着黄立柏来这里,也没心疼钱,他就是衝着酒来的,什么度数高喝什么,他还不喝一样,点个三四样,往桌子上一摆,好整以暇的坐着冲黄立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