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家去了。」
水小华听了不禁暗暗点头,佩服姬天云经验老到,观事细微,于是衷心地说:「姬
大哥说得对,小弟以后要多多请教。」
姬天云突然变得伤感起来,悽然道:「老哥哥一生没有半个亲人,不知为什么,自
见到你之后,就觉得你像自己的弟子一般,只要将来有空,老哥哥我这点看家本领,决
不藏私,都教给你。」
水小华闻言忙站起,恭恭敬敬的对姬天云深施一礼,高兴地道:「姬大哥对小兄弟
如此爱护,我先心领了。」
说到这儿,望了姬天云一眼,看他满面凄凉,皱纹纵横的老脸上像是一张痛苦的面
网,看得这位心地仁厚的小侠,不由真情流露,觉得这位驼背怪人的身世和自己差不多。
于是他激动地接着说道:「我们两个年龄相差太多啦,平辈相称我觉得很不习惯,
如不嫌弃,我拜你做义父好了。」
姬天云听了一怔,望着水小华脸上流露出的赤子之情,这位驼背怪人再也忍不住,
虎目中的泪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地滚了下来。
水小华一看老人如此动情,以为他已默许了,正待向前正式行礼,不想姬天云双手
一伸,扶住水小华下拜的身势,笑道:「我一辈子没有流过眼泪,想不到叫你惹出了那
么多的泪水。」
说着,用手擦了擦眼睛,又说道:「你对我有这份爱心,小老儿已经心满意足,至
于彼此称呼,那仅是一个代名词而已,不必认真计较,况且我已立过誓,我这一生决不
做人的长辈,我们还是用老称呼不必更改。」
水小华一听,暗想:这人真怪,什么誓不好立,单立了这么一条绝门誓,心里想着,
口里却说道:「这是为什么呢?」
姬天云平復了内心的激动,恢復了往常随便的神情,道:「老哥哥一生净做些彆扭
事,追根究底,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算了!正经事要紧,咱们赶路吧!」
说着,站了起来,叫来了伙计付了帐,而且还吩附帐房替他们准备了五天的干粮,
然后领着水小华上马而去。
在路上──
水小华不解地问:「姬大哥,我们带了这么多的干粮做什么呢?难道前面没有店可
吃吗?」
姬天云道:「为了抄近路,我们要走几天的山路,带着好在山里头吃呀!」
姬天云对于地理路径,似乎特别熟悉。
他带着水小华净走山区僻静的道路,最后两人把马匹放掉,施展轻身功夫,翻山越
岭,急急地赶了一昼夜。
水小华也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四周山峰环立,山势雄巍,走的都是些人迹未
到的山谷。
在黎明时分,他们来到一道深涧,涧水如带,潺潺而流,对面是一道绝壁,矗立如
削,高达千丈。
驼背怪人姬天云领着水小华向绝壁右边走了约半里之遥,来到一处两山衔接的缺口
地方。
姬天云首先纵了下去,顺着山谷向里行进,不多远,进入一个大洞,水小华弯着身
子跟了进去。
只见里面像一条地道,一共有一百多丈深浅,出了道口,里面竟是一座很小的死谷,
四周都是光秃秃的绝壁,草木不生,高度都在几十丈以上。
唯一的出路,就是他们进来时的暗洞。
姬天云等水小华进了死谷以后,运足功力,把洞边放着的一块巨石,用力一堆,把
洞口堵死。
这是干什么呢?
水小华看了一怔,有点情急地道:「姬大哥,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姬天云脸上的微笑突然消失,沉着脸道:「我想把你幽禁在这里,陪我一辈子。」
这──这是什么意思?
水小华听了,脑子「轰」然一声,几乎昏倒过去,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
来了。
又听姬天云冷冷地道:「如果你自问能把巨石移开,我就不为难你,放你自由。」
水小华气得血脉暴涨,肝胆俱裂,狠声骂道:「你这个卑鄙的老东西,小爷宁死也
不愿随你心愿。」。
说着,便向驼背怪人姬天云扑去。
水小华其实也蛮衝动的。
姬天云一闪身躲到一边,右手一拦水小华向前的冲势,像是怕他收不住脚摔倒似的,
一边说道:「你先别急着拼命嘛,过去推推那块石头看看,能推动的话,你不就可以随
便走了么?」
水小华一听,暗忖:凭自己的武功要制服这个老人,绝对不可能的,唯一的出路就
是推开那块巨石,但又一想,巨石推开,姬天云还不让他走呢?
于是,他便说道:「要是我把巨石推开,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姬天云道:「那个自然。」
水小华走到巨石跟前,端详了一下,心想:即使我一下子推不开,至少我可以把它
推动一点,这样继续下去,总有一天能把它移开的,反正他又没有规定次数。
打的算盘挺如意的,只可惜……
只见水小华双脚开立,拿稳桩步抵住巨石,气聚丹田,力抑双臂,猛力一堆,巨石
却丝毫未动。
水小华练的是天罡气功,乃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内家功夫,练到深处,能够化气成力,
势可劈山,虽然他只练到七八成的火候,但他不相信自己推不动这块几千斤重的巨石。
一连试了几次,结果还是无效。
忽听姬天云一阵哈哈大笑,说道:「现在,可得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吧?」
水小华一听,又气又急,恨不得一口将这个驼背怪人吞进肚子里,只气得两眼冒火,
自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