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即掉头准备离去。
小么子突然道:「小子站住,你既然不说话,就证明我师父猜中你的心事,你想用
圈套套我们,哼!我们岂是好套的人,你想一走了之,没有那么简单。」
水小华的怒火又衝上头顶,转脸怒喝道:「你们想怎么样?」
小疯子道:「你等等,我心疯子和师父商量好了再说。」
说罢,走到老人身边,道:「师父,这小子有话不直说,想叫我们上圈套,我们不
能吃这亏,得让他把设下的圈套说给咱们听听。」
老人一拍手,道:「对,我来问问他。」
又对水小华道:「小子,把你设的圈套说出来,我老疯子声明在先决不上套。」
水小华一听他师徒二人之言,真是彆扭透了,要不理他们而一走了之,自知是走不
悦的,只好耐看性子道:「在下从来不晓得什么叫圈套,只知以诚待人,何况实师徒是
自己多管閒事,我水某人并没有请你们……」
话还没说完,老人叫道:「老疯子做事从来不用人请,要请我也不一定高兴动,我
要问的谁也管不了,你若是不说,死了我也能揍出你三个响屁来。」
水小华道:「你叫我说什么呢?」
老人道:「说什么?好小子,你给我装糊涂,你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难道你想把
引我们的圈套称给阎王爷么?」
水小华一想:我韩脆把实话告诉他们,免得再纠缠不清。
于是,正色地道:「在下是中人暗算,身染剧毒,因此才由此下策,自行了断。这
怎么能算是圈套呢?」
老人一怔,道:「怎么,你身上有毒?」
他朝水小华踹详了半天,又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水小华心里想看:你们二人疯言疯语,不给我一点机会,我怎么说呢?
但他嘴里-说道:「这是在下自己的事……」
老人突然生气道:「怎么,是你自己的事?小子,你痴心妄想,我是阎王爷派来的
大夫,你带看毒身去见阎王爷,是诚心想敲我老疯子的饭碗,是不是?」
水小华一听,忖道:「这倒新鲜,江湖上真是无奇不有,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在耍什
么把戏。」
老人见他不说话,又生气地道:「快说,你中的是什么毒?老疯子职责所在,不容
许你隐瞒。」
水小华道:「在下中的是窒气毒粉。」
老人呸了一声,道:「胡说「你认为老头子吃阎王爷的冤枉粮,中了窒气毒粉的人
会像你这个样子。」
水小华道:「在下实在中的是蛇头叟的窒气毒粉,在毒发之际,吃了一次解药,不
想余毒末清,转成更绝辣的那毒。」
他随即把毒发经过-述一遍。
老人听了,摇摇头道:「不会的,林昆老毒物的家底我老疯子清楚得很,决没有这
么肤害,一定是玉河仙子的解药里有了毛病,你小子也不学好,怎么和那种女人混在一
起。」
水小华不信地道:「在下看来,她决没有害在下之心,而且,她也不像传说中的那
么坏呀!」
老人道:「你用不看帮她说话,老疯子不会要她做媳妇的,你要跟她好,老底子也
管不蓍,现在还是谈我们的生意。」
说看,探手人怀,摸出了一个小市包来,然后打开,拿出三寸多长的一根银针,一
声不响的猛向水小华大腿上刺了一针。
水小华疼得跳出三匹步去。
小疯子在一旁乐得直拍手,叫道:「师父,再来一下子,这小子跳得真好看。」
老人不理他的叫唤,把那根带血渍的针在另一根针上磨蓍,说也奇怪。两根针都变
成黑色,把水小华看得直发愣。
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人把针在破袍上擦了系,重新包好,放进怀里,抬头对小疯子道:「小疯子,给
我把药箱拿过来。」
小疯子把手中的青光剑放下,由背上解下个小包裹来,里面是一隻黑色马光的心匣
子,打开一看,里面俱是各色各样的药瓶,中间还放蓍一枚鲜红的果子。
这该不会是……水小华暗忖:这老人还真像个大夫,存了这么多的药。
小疯子把药匣子摆在老人面前,道:「师父,我再吃一粒这种药丸好不好?」
说羞,顺手由药匣子里抓起一粒葡萄大草包的药丸,就想往嘴里塞。
老人急忙伸手把它夺下来,道:「老头子二十几年只炼成三粒,现在只剩这么一粒
了,怎能乱吃。」
水小华一见药丸,不由心中狂跳。
原来那菜丸和驼背怪人结他吃的金刚丸完全一样,急急走近两步,颤声地问道:
「老前辈,这药丸是不是叫金刚丸?」
老人把眼一瞪,道:「你怎么知道它叫金刚丸?」
水小华一听,老人拿的果然是金刚丸,真是大喜过望,想起被自己害得走火入觉的
师伯神算子柳衣清正急需这种武林奇宝疗伤。
不由,「叭」一声,跪在老人的面前,叩头道:「老前辈,你……」
由于他内心过份的激动,期期艾艾的竟说不出话来。
老人一见,心中大急,道:「小子,你这是做什么?不回答我老头子的话,直磕头
算是那门子功夫?」
水小华道:「老前辈有所不知,晚辈有一义兄姬天云,会给在下服过这种武林珍品,
因此……」
话未说完,老人便惊诧地说道:「什么?你的义兄竟会有这种药丸?那他长得像个
什么样子?」
水小华随把驼背怪人姬天云手持看一支碧绿色的旱烟袋,以及他的穿看和打扮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