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动得且泣且谢。太宗也不愿和颉利多说一些,叫来太仆卿吩咐道:
“把颉利引去你们太仆寺住,好生管待,给好廪食。”
太仆卿连连答应,这时已有人给颉利除去脚镣手铐,颉利活动活动手脚,向太宗行个礼,转身跟着太仆卿去了。
献俘仪式结束了,太宗颁下诏令,将西起阴山,北至大漠的广阔地带亦收入大唐版图。
顺天门举行隆重的献俘仪式,住在大安宫的太上皇李渊也悲喜交集,他站在殿前廊下,倾听着来自顺天门方向的欢呼声,不知不觉流下了热泪,他仰天嘆道:
“汉高祖白登被围,耻未得雪,仇不得报,今我子擒颉利,灭突厥,我付託得人,復有何优!”
太上皇李渊正对天叨念着,一个小近侍从宫外飞奔而来,仰手叫着:
“太上皇,太上皇,皇上来了!”
话音未落,大安宫门口忽啦啦出现一群人,给寂寞的大安宫平添一份热闹。打头的身穿滚龙黄袍,正是唐太宗李世民,他一脸兴奋的喜悦,迈步走上台阶,正要当行跪礼,早有近侍把他搀着,爷俩两代皇帝并肩走进大殿。
龙椅上坐定,太宗详细地向太上皇描绘了一下献俘仪式的盛况,太上皇十分高兴,讚许地看着儿子说:“当年我率两千骑兵与突厥激战,至今历历在目,敌强我弱,建国伊始,百废待兴,不得不战争和外交手段交替使用,七次阻止了突厥的进犯。种种艰难与屈辱,想来真令人感慨啊!”
看太上皇这样兴奋,太宗乘机提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