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喊完后,杜行敏又侧耳细听,只听里面窸窸窣窣,一会有人声,一会没有人声。杜行敏等得不耐烦,刚想命令兵士点火,就听里面李佑叫道:“我可启扉出,独虑燕氏兄弟不得免死。”
“行,必相全,不令死。”杜行敏心说,先把你几个骗出来再说。屋门慢吞吞地打开了,李佑领人垂头丧气地走出来。杜行敏一挥手,兵士们手拿绳索扑了上去,把几个人掀翻在地,结结实实捆了起来,押到衙前示众。
杜行敏为了保稳,一声令下,除李佑外,余党经审讯后一概斩首,独把李佑用槛车押往京师。自此,李佑的叛逆未成什么气候,就让一个兵曹给灭了。
且说李佑在齐州扯旗造反时,太子李承干也手心直痒痒,跃跃欲试,对亲信纥干承基说:
“我东宫西墙,距大内才二十步远,咱们要行大事,还不比他齐王利索。”
纥干承基也是“侠客”出身,与李佑手下的燕氏兄弟互有往来,经常飞鸽传书,以通音讯。齐州兵起,纥干承基也忐忑不安,生怕燕氏兄弟有什么闪失,把自己牵连进去。“承基,”李承干叫道,“我给你说话呢,你发什么愣?”
“啊,啊太子。”纥干承基回过神来,拱手道,“有什么事,请殿下吩咐。”
“你把侯君集给我叫来,我问问他李佑在齐州的作战前景,可别让李佑先把天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