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去难得碰头。但她们对“寒舍”有一致的寄託和归属感,谁也不舍得放弃。
钻研命理的陶姑姑早算出了这点吧?几个素昧平生的人,将延续她的梦想,无须理由地。
汪寒在校门口的路边等绿灯。
从H大到“寒舍”必须转两趟车才能抵达,但“寒舍”离她的租屋处不远,晚上阿裴会骑小绵羊送她回家,偶尔,她也跟阿裴睡在“寒舍”的阁楼。
“汪寒。”
她听见身后的叫声,回头看见戴着方框大眼镜、穿着白衬衫蓝色长裤的朴实男生——“嗨,管家伯。”仅是别他一眼。管家伯是她的专科同学,和夏天天一样毕业后插班进H大念专科的本科系“枪物”。
“你、你没课了吗?”管家伯涨红了脸。从专科到大学,他暗恋她七年啦。
“嗯。看见天天没有?”她心想着有几天投看见夏天天了。
“夏天天啊?没、没有耶。”整整一暑假、将近三个月没见到汪寒了。他的想念只换来她的冷淡……唉!
天天怎么也学她翘课了?汪寒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