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边边,虽然附近有所大学,但大多数的学生一有空閒就往市区的PUB、舞厅去疯狂了:而暑假结束,冲着阿裴的面子光临“寒舍”的小女生也都回校笼去了。除非是识途老马或假日的休閒人潮上门光顾,否则“寒舍”难得有高朋满座的时候。
阿裴反转椅子、抱着椅背坐着,吐槽:“人家才不像汪寒天天翘课咧。”
汪寒外表沉静,怎么看都是乖乖牌,事实上却是个翘课大王。一个学期十八周。扣掉期中期末考,每门课最多也才上课十六次,但她大小姐能出席十次就算是很给教授面子了。阿裴就爱拿此亏她。
“阿裴。你叫我干嘛?”夏天天抬头,一脸茫然。
阿裴指着自己的鼻子,忍不住嚷:“晚!天天,你今天又没带大脑出门是不?”
夏天天咧嘴笑说:“今天没课嘛,带小脑就够了。”
汪寒笑了笑,阿裴摇摇头;夏天天就是常常搞不清楚状况。
夏天天的笑容一僵,想到自己找汪寒的原因,很快的说:“汪寒,你怎么都不觉得奇怪啊?”发生这么大条的事至少要表示一下意见嘛。
“嗯?”能引起汪寒关注的事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