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淡淡的解释。夏天天从几个月前开始帮佣,吃住全在主人家里,除上课外压根儿没私人时间了,今天还是趁买菜顺道摸鱼的。
“小叮当咧?”
“天天幻想小叮当的百宝箱随时拯救她。”汪寒浅笑。收拾完毕。
“那,你现在准备去堵那个程亮廷喽?”阿裴斜睨她。有趣噎!能让汪寒如此积极的事倒是难得咧。
“聪明。”她摸摸阿裴的脸颊,翩然转身。
汪寒筱掀门口的晶莹珠串,像一阵凉风,柔柔拂过。
’阿裴双手捆在椅背上撑着下巴,欣赏起窗外的雨量。
***
一年前,也是个雷雨天。
午后。夏天天拉着汪寒来到“寒舍”——一家位于郊区的茶艺馆。
她们踏入店门内,正惊嘆着以水晶和玻璃装饰的清冷世界,随后背着行李的阿裴来了,接着是慌乱闯进的阿珂,四人在亮着水蓝色小灯的店里互看一眼,循声转看门口拎着高跟鞋现身的凌虹延。
原本空荡荡的店里,几秒内来了五位客人。
“你们都来了。”女人略显喑哑的声音旋即响起。她是陶姑姑。是夏天天带汪寒找到这来的目的——一个精通星象算命的女人,也是店老闆。她高盘着髻露出纤细的颈项,一袭黑洋装衬着一张苍白的鹅蛋脸,不再年轻,但风韵犹存、气质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