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侧脸深沉。
后来,他送了自己一本书,一部手机,还发现了她不愿意和覃母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特地订了三间房间。
他说:“您放心,就让我照顾覃桦吧。”
覃桦在这个夜晚想起了一个还算陌生的男子,像是想起了天寒地冻中的炉火,这般让人嚮往,又这般让人想要发笑。
覃桦觉得,大概她又是在自作多情了。
第二天,覃桦把额头上的纱布拿下来,换上校服,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走之前,外婆叮嘱她:“这个礼拜就是小傅来接你回家了,到底是住在别人家里,不要闹,要听话,知道吗?平时里的生活费我会给小傅的,你想吃点好的也不用节省,零花钱我会打到卡上的,每个礼拜取一次,知道吗?”
覃桦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走出酒店很远,再回头,外婆还站在门口遥遥望着她。覃桦掏出公交卡,低头加快了步伐。
覃桦请假的事情,没在班里掀起什么风浪,反倒她顶着少了一空头髮的髮型进去,在全班引起了哄堂大笑,竹锐俊甚至对她吹起了口哨,用得恰巧是猪八戒背媳妇的调子。
陆冯生正翘着二郎腿在座位底下偷偷玩手机,见大家闹得太开心了,实在不同寻常,方才怀着好奇抬眼瞟了一下,结果正见到覃桦被堵在了讲台旁,竹锐俊边吹口哨边对她做着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