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沉重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愣了会神。床上的闹钟再一次打扰到了他空白的沉思,每当起早床时他便打心底里讨厌这份苦差事,心里诅咒自己当时作下决定的那一刻。他有些激动地对上司说:“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儿,我就自己去吧。”
是的,他已经閒了好长一段时间了,组织里那些他管不着的事情他不会去管,那些他不会做的事情别人也不要他帮忙,所以,他感到很无聊,想找点事情做。以前工作的时候向抱怨没有假期,有了假期却不知道怎么度过。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呢?
他每天早上醒来已经是十二点了,然后早饭午饭一起吃。吃完,下午毫无激情地训练三四个小时。每次训练时,他都会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这种鸡肋似的运动了,毕竟自己的工作完成得很出色。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在训练时总得遇见那两个他极不喜欢的下属,他们总是对李希柘冷嘲热讽:“有时候,你不得不感嘆一下出生的幸运,这可真他妈的重要啊。”孙正宇边锻炼腿部肌肉,边斜睨刚进来的李希柘,口里喷吐出浑浊粗重的气体。
“应该是上天的愚蠢,愚蠢到将那么重要的一份礼物赠给一个毛头小子。”另一个人附和孙正宇的话。
“每天我流着汗水的时候就在思考,为什么勤劳的人往往得不到满意的回报呢?”孙正宇做完一组动作,双手叉腰歇息两分钟,下巴无休无止地淌下热汗。“你说呢?小屁孩。”
自打李希柘一进来,他们两个人的话题就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赵一博躺着做卧推,每推一次就大声叫一次,那刺耳的叫声好像故意钻进了李希柘的耳朵里。李希柘不打算理会两人,躲得远远的,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后就开始做深蹲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