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一个矮脚凳,而他也没有茶叶冲泡,屋里仅有的一个玻璃杯子也还没来得及清洗。两人为了不引起注意,带着做作的表情和李希柘假装閒聊了几句,笑容不自然、动作不正常、话语很凌乱。
他突然觉得自己看过最垃圾的谍战片都没眼前这两个人的表现更垃圾了。兴许是对他们的厌恶这一主观情绪,或者是演员太夸张,李希柘反正觉得其实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小心谨慎。一切自然就好。谁会去注意一个面善的良好公民呢?这就是我是组长的原因,两个王八蛋。李希柘在心下暗想,无奈行为举止上还要配合两个傢伙拙劣的表演。
几分钟后,两个人离开。李希柘关上门,拉上窗帘,又确认了一遍屋子里没有安装摄像头。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漆黑的长箱子,里面并列着两把细长的工刀。一把白色,一把黑色。
虽然李希柘不喜欢自己现在的这份工作,但他却非常喜欢自己的工刀。在他第一次进入组织里的刀具陈列室时,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他永远也忘不掉一百平米的房间里整齐地悬挂着上百把刀具,它们像是一个个纪念奖章,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各自的骄傲。小时候幻想当英雄的梦想再起激生出来。
“你喜欢哪种刀?”中年人看见李希柘脸上的表情,感到很满意。至少,第一次就征服了他对刀具的喜欢。“你可以随意挑选出你喜欢的样式——”
“然后送给我吗?”李希柘环视一周,期待地看着中年人。
“不,为你打造。”中年男人很享受似地看着李希柘这种表情。“我们有一位铁匠,专门打造刀具,你眼前所见的这些刀都是他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