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决然地杜绝了其余的一切自我安排,连想去图书馆都是一种天真奢侈的想法。我早点希望她能脱离父母的掌控,但同时又害怕与她分离而不能一起上下学。我想姐姐是不是呆坐在教室里看着外面那些开得异常灿烂的只有她知道名字的花朵,她表现得这么的从容温顺以至于完全不像是人们口里常说的青春期时叛逆的少女。
晚上九点二十,我下了晚自习,学校为了鼓励学生自主学习,准许学生在教室里自习一节课。我坐在还有不少人的教室里写作业,一直快要到十点半——高三下课时间——去姐姐的教室外等她一起回家。
校园路边立着的高大路灯,全都一个样洒出同一种颜色的光,可怜兮兮的为“路”服务。在它们管辖不到的地方,夜色里奇形怪状的轮廓就像是潜伏起来的狰狞怪兽,注视着走过的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扑向了无辜者,要么咬啮一口,要么整个地吞下肚去。
爸爸穿着睡衣站在校园门口等我和姐姐,然后开车载我们回家,妈妈做好宵夜在家等我们。真的是一个温馨和谐的幸福之家啊!我和她回到家吃完夜宵就去接着写作业。
每张书桌上都有一盏檯灯,它不留余力地鼓励着我们在深夜里学习。
姐姐的战斗通常支持不到十二点就被敌人攻占下领土,瞌睡的袭击使得她低下了头颅,卑顺的被它征服在脚下。她有时候由于太困,甚至会忘记洗澡。轻微的鼾声响在我的背后,我会扭过头看看麻黑中她睡觉的模样。我没去想过一个女孩打呼是不是有失她的美丽或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