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时候我才15岁,还没加入组织,这些事都是我听说来的——人鬼星夜犯下的一桩大案子有关。星夜盗取了一份高度机密文件,并杀了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有的说是二十个,有的说是五十个,更有的说是一百多号人,国家安全部一直在竭尽全力秘密抓捕他,但每次都被他成功地逃掉。我听组织内部一位朋友说最后一次抓捕他是在2001年,人鬼星夜杀了三十七名武警以及四个情报人员后扬长而去,然后就消失了。九年过去了,星夜重新现身。我不知道组织是如何找到他的,但如果组织都能找到他的踪迹,那么我想特别行动局也可以。”孙正宇说完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思绪还没有完全回到现实中来。
“还有一件事,是发生在2000年,不,应该是1999年农历腊月三十的晚上,我还在家里吃年夜饭,没想到大年初一的凌晨五点接到组织集合的消息,当天晚上,从中国各处乃至国外赶来的成员聚集在一处废弃的工厂里。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组织聚集了无论是杀手、情报人员还是扫地的、打铁的等所有人员,我看见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戴着面具的人。结果只是告诫我们从今以后不得随意在外惹事生非,轻则斩手,重则除名。对于组织大年初一的召集,组织里有些激进者心有怨恨,不把此当回事儿,一些成员仗着自己拥有血技私自犯下几件案子,然而最后他们都消失了。”赵一博似乎庆幸自己当年没有衝动,心有余悸的表情被李希柘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