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懒惰或者虚假,他将上次没有成功的计划拿出来利用到此刻,而没有白费当初的心思。当然,年轻人或许考虑过要重新拟定一份“约会计划”,但令他始终无法忘却的“第一次计划”影响到的思绪,这可是人之常情:我们总是在不经意之中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或者遗憾。
规规矩矩地端坐着的姿势差点没像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他甚至不敢伸展一下桌子下面僵硬的双腿,那样将会不可避免的碰触到谷雨,也会被稍微敏感的人认为是在侵犯她的空间,或者更甚。由此,他不得不竭力控制住自己的不适感。
谷雨打扮得十分精心别致,他拙劣的描述难以评论分毫女孩儿的美,一切由上天创造出来的完美尽收在他的眼底,对此,他便心满意足、感恩戴德。
同时,他只暗自希望自己的衣服穿着、髮型、举止言语没有出现丝毫的格格不入。若是在旁人的心里冒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类念头,那就真是太糟糕了。
“配不上”三个字令多少海誓山盟的爱情变得悽惨怜悯,也将令多少自卑的人吶变得畏葸不前、畏首畏尾。
因此,他在努力地表现出自己的自信。
他们吃着牛排,喝着红酒,像电影里的英国贵族绅士与美丽小姐,在情调浪漫的餐厅里温声细语、谈情说爱。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经过一番挫折,话题来到了桌子上。李希柘用右手三根手指捏着高脚杯细细的杯脚,慢悠悠地啜了一小口深红色的葡萄酒,轻声问道。他不是酒精忠诚的伙伴,已有了些许的醉意。倖存的理智使他希望自己听到“像你一样”诸如此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