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楼下,他给“领导”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上楼回家一身疲惫地躺倒在舒适柔软的沙发上,不愿动弹,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教训教训那个队长。
他拿起客厅桌子上放着的卡勒德·胡赛尼的《追风筝的人》,接着读昨天晚上看完的下一章。等他细细默读完这一页的内容后,他又反刍似地嚼了一遍第十二章的最后一段。
能让他消弭自己胸中小气量的或许一本散发墨香的书籍便已足够。只要没有涉及到他的底线!他时常这样来劝诫自己。
由此,他在脑海里打消了教训保安队长的念头。
大约半个钟头后,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他将书合上,爬将起来开门。借着楼道里的灯光可以看见一位举止十分优雅的年轻人站定在门口,向他微微笑道:“先生,需要换鞋吗?为您干净的家。”
“不用,进来吧。”
年轻人迈步踏入张鸿羽的家里,然后转身温柔地关上门,随即脱下外套和围巾,却没有发现可以挂的衣架,但他的俊脸上丝毫没有因此浮现出本该浮现出的尴尬或者不悦的神色。
家的主人没有尽到他应有的职责,不管不顾他邀请来的尊贵客人,而是走去拉上窗帘,然后径直坐在沙发上后就直奔主题:“我想要皇权。”
优雅的客人不疾不缓的在客厅里閒逛了一圈,像是在博物馆里参观一般仔细打量着,随即将外套围巾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这房子不错,周围环境也好,屋内的装修也很别致,就是有点让人感觉到生闷。不过一个小区的保安能买得起这么大的一栋房子,已经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