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会的红晕微笑,配合着无形的节奏轻轻地摇晃双手上的儿子。
众口铄金,积非成是。
他们将思想顽固的奶奶说得动摇了以往笃定的决心。我没想到我所摈弃的封建思想成了一道防线,更没料到看起来雄伟坚固的防线被轻而易举地攻占了,如同两个欧洲的强盗横行霸道而轻而易举地闯进了清王朝的花园。
我给我的干儿子取名苏学。他原本名字叫李梓瀚。
我和那两个女孩也互相留了QQ号。他们说让年轻人自己去聊,去谈。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喝这么多酒。以前春节时喝一杯半杯的就会被父母严厉地制止住,也就无从验证我喝酒的限度,今天过后心中算是有了一个数。
爸爸说,喝酒是男人必备的技能之一,但我却讨厌这种刺激喉咙的味道和鼓胀肚皮的感觉,还有像鱼吐泡泡从喉咙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丑嗝儿。它们在身体里短暂地停留,就从膀胱里经由尿道被排泻出去。
等宴散人去,再不需要我后,流萤陪着我回家。爸爸妈妈留下来处理善后工作。
“你喝酒时的动作看起来真不协调,真难看。”她用力地搀扶着我的手臂,还好仅存的意志让我能在她的搀扶下走路。
“像不像一个男人?”我发酒疯一样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