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柠鬆开她的手,他本想推开她的,但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转身迈步离去。
“我也是一个好人啊。”她在他背后轻佻地说道,“我可不会为了那么一点蝇头小利而张开自己的腿。我虽然出卖了我的身体,但我的灵魂却一如既往的纯洁。”
“另外,喝完饮料后注意不要凑近女士说话。”白里菱对着韩柠的后背呵呵笑道。她敲敲门,绽放出真诚可爱的笑容跨进关舒钧的房间。
眼睛是我们心灵的窗户,但当它们关上后,没人能看清那颗心在怎样地跳动。
他走进电梯,面对着电梯门,看着它缓慢而机械地合上。
☆、魔术师
头顶上叽啦啦啦叫唤的夏蝉躲藏在蔫头耷脑的疲倦枝叶间:脊背乌黑的老蝉刚一停歇下嘹亮的歌声,羽翼鲜嫩透薄的新蝉从躯壳里挣脱出强壮的身体,仿若新生般再次适应了这日头的毒辣,四周包裹着的滚热的空气,以及渐次起伏同伴们那凄切的吶喊,不多时便应和着掀起吸引伴侣的乐曲声波。余下的一隻轻巧如羽毛的黄棕色旧壳永远栖息在时间的角落里,等待着风吹雨打,或是有一天幸运地被人摘下泡进苦涩的中药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