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旧斑驳的青瓦白墙屋,接连突兀伫立起来的钢铁之躯仿佛是将要顶破天的巨人,渺小的人类如蝼蚁仰视着它们,正如仰望老天爷一般。只是少了那份虔诚与敬仰。
“你在眷恋祖国的面貌,正像眷恋慈母的容颜。”固执的雨果先生热爱法兰西的原来形象,它们以往的真实样子,执拗地不情愿它们有任何的改变。
任何一位从曾经走到现今的可怜人,哪能忍得住对以往面貌的眷恋。谁能知道它们是在变得美艷还是丑陋呢?
一个小县城也像是一座小型的森林迷宫,交叉往来的大道小路绕晕了初临此地的陌客,可仔细观察后,发现它们与大城市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我们不得不说,它们其实都是一副样子,连嘶叫出的声音也显得老练成熟。唯一保留着古时旧貌的大概也只有乡下农村了吧。
植再多的树,造再大的林,都不能使一个干事老练、经验丰富的猎人迷失在其中。因为他有无数种的方法判断出东西南北,然而当他来到城市里后,茫然慌乱的样子像是一个孩童面对着浩瀚的知识迷宫,显得那么的无知,区别在于他心里没有涌起渴求的精神。
偶尔身后咆哮出的吼声,会惊吓得我们的猎人猛然回头,嘿,这猛兽可着实吓人得很吶。这个人立马闪到一边,心有余悸地望着它奔跑而过。他突然明白过来,脚下所立之处是一个伪装得极其完美的陷阱,上面开满七彩七色的鲜花,你看,还有鲜嫩的杂草在摇摆呢。它们宛若棋盘,纵横交错,严厉的规则让我们只能遵照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