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儿子。其实我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因为我加入时,情报科的胖科长询问过我自己的意愿,丝毫没有强迫我的意思。幸好,他还懂得合作。
战友们吃饭时曾对我说过他会吃瘪的。果不其然,没过几天,这个傢伙在训练时竟然顶撞上级不服从命令。当时看到他脸上凶残的表情和吼叫出来的垃圾话,担心他会抡几拳头到上级的脸上,但他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衝动行为。我暗自猜测他得不到发泄会不会很痛苦,因为这就像是在憋尿,那种滋味儿只有自己清楚。然后那个可怜的人就被罚写一万字的检讨——八百字的作文就已经难倒了一大片人,那么一万字就是个天文数字——端枪在太阳底下站两个小时的军姿和罚打扫公共卫生一个月。
后面两件事情都难不倒他,一万字的检讨倒是折磨得他够呛。第一次他七拼八凑,勉强组合成了一篇一万字的彆扭检讨交上去后,上级看了认为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判为不合格打回来重写。第二次他就认真得多了,但敲坏键盘、绞尽脑汁也就写了四千来字,剩下五千多的字怎么也搞不出来。这个傢伙在磨蹭了一天后,找我帮忙。他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帮帮他,那种神情就像是我帮他是我的荣幸一样。我拉下脸回说不会就走开了。
“卧槽,我他妈都听说了,你他妈是一个高材生,着名大学的人才,几千字的检讨不在话下,动动手指就可以了,草。”他撵上来急匆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