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以在酷热难耐的暑天里歇一歇。
星夜举起相机,用眼神示意我。
我表情痛苦不堪,犹豫不决地露出一截藏在身后的长刀。
很快,目标就走近我们身旁了。他的兴致颇高,转头好奇地看着我们两个人,暂停下了一会儿。男人用提着酒菜的那隻手艰难地从嘴里拿下烟,对着伞外的雨喷出一股白烟,随后露出一口常见的烟民老黄牙说了一句什么话。
我一个字也没听清楚,他带着浓浓的某地方言口音。我透过雨幕望向他,疑惑地啊了一声。他又笑着说了一句,我依旧没听明白。就这样,他走过去了。
星夜对我的行为似乎并不怎么生气,他理解似的收起手里的相机,一句话也不说。两人又开始等起来。
如此过了大概一刻钟,从远处走来一道模糊的人影。
这次他把我推上前去。我将刀藏在背后,选好一个地点,假装不经意地等着那个人的近前。
走到离我十来步远的地方时,我依旧没有看清他的脸。因为他戴着一顶棒球帽,脖子上挂着一幅耳机,而且伞沿朝前倾斜挡雨。当他离我只有三步距离时抬起头来冲我一笑。我正好挡住星夜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