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劲砸,拿女人当药引子。”
唐鹏说:“女人就是用来医男人的药。”
柯宏志说:“你小心我把这话告诉老沈,看她生不生气。”
唐鹏说:“她高兴还来不及。你也见过她年轻的时候,不知和多少人腻乎,最后落在我手里,我也觉得邪门得很,像是击鼓传花,到我这儿,鼓声停了,花我也传不出去,只能接着。如果不是被我截住,她早就桃李天下普度众生了。”
柯宏志讪讪道:“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唐鹏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也就不继续说。
沉默之中,柯宏志继续说:“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就给老张打个电话。老张你也见过的,现在在西藏做地产和旅游,生意弄得挺大。”
饭店外是一个水池,水池中间还有个长脖子书生的雕像。几个孩子在往水池里扔石子,石子在水面上悠悠打了几个漂,沉了下去,涟漪散尽,水面依旧,可石子就在那里,石子与水都知道。念头也是这样,沉下去,就出不来了。
第四章
唐鹏刚出闸口就看到出口栏杆后,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热情地朝他招手。她穿着萤光黄的薄外套,紧身牛仔裤,头上戴了一顶印着熊猫脸的棒球帽。
“你怎么认出我的?”唐鹏走近后,第一句话问道。
“张总说,最帅的那个就是咯。”女孩儿抢过行李箱,径自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