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斥道,内心真为他高兴。
“可惜你没去。”田福福说,然而神色却不见得有多遗憾。
丁吉花不敢去,不敢听他讲他自己的故事,不敢听他提到她——甚至有可能指着坐在台下的她,不敢接受他人目光的洗礼。
他的精神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过去总是苍白的,现在微笑的面颊上露出以前从未有过的粉红,浑身散发出剃鬚水和髮胶的香味。
“你原来话少成那样,我说十句你只说一句,现在倒成了一个演讲家。”
“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他喝了一口酒,伸开双臂陶醉地闭着眼睛,復原演讲时的样子,露出厚实的肌肉和胸膛来。
富含酒精的唾沫喷在她的脸上,凉丝丝的。
田福福把筷子头嘬在嘴里,说:“王帅说,以后的演讲你还是得去,增加可信度,观众也更有带入感。”
“你什么时候开始听王帅的了?”丁吉花有些惊讶。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田福福的脸色不再是愉悦的粉红,而是变成了青白色。
丁吉花心里一阵寒意,不是因为受到了侮辱,而是有种被说中心思的恐怖。他好像是自己孵养出来的小鸟,羽毛丰满后就飞走了。她那样苦地过日子,掏心掏肺地牺牲,原来全是为了自己,她是那样自私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