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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90年代的华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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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世纪90年代的华盛顿,在共和党控制的国会里,对于任何“国家构建”方面的准备或援助,他们都会强烈地反对,日益浓厚的党派气氛强化了这一原则。事实上,在共和党内,对战后行动的分析、研究和准备成为政治弃儿。正如时任德克萨斯州州长的乔治.W.布希在2000年总统竞选辩论中所说的:“我认为,我们的军队不应该用作所谓的国家构建。我认为,我们的军队应该用于战斗并赢得战争。我认为,我们的军队应该用于帮助推翻独裁者……当这符合我们的最高利益时。”
事实上,不幸的是,问题恰恰是如何实现这一使命。在解放伊拉克的军事行动中,计划和军队转型的成功或失败在现场都是显而易见的。在“决定性战役”中,军队完成得异常出色,但是,在更广的计划要求下、考虑到现代战争的真正本质,国内民众自身已经曲解了战争的含义,他们认为,战争就是使用武力,就是消灭敌人并摧毁其军队。每一个认真的学生都会认识到,战争是为了实现政治目标,军队仅仅是包括外交在内的诸多手段之一,必须把所有的手段结合起来。
但是,一俟国防部控制了美国的伊拉克战后计划,他们就按照一种单边主义的、呆板的军事行动的思路来设计发展进程,他们注重最能展现军事优势的行动,如巡逻、保安、施工和修復,而在敏感的政治层面上则软弱无力,比如为部队提供更有力的合法性,更快地赢得更广泛的伊拉克的民众支持。
而且,战后行动缓慢、财力物力不足,缺乏通盘考虑。国防部领导的人道和重建援助办公室启动的时间太晚,缺乏足够的沟通和支持,而且,关注的问题显然出现了偏差。很大程度上,它缺少一些国务院的专家,这些专家能协助应对另一类问题,而不是预测一系列问题。该机构难以获得人力和后勤支持以儘快满足伊拉克的期望。
与北约在科索沃的充满争议的军事行动做比较,情况再明显不过了。在科索沃,在采取外交努力解决相关的种族清洗问题时,就考虑到了国际合法性;只有已完成了战后行动计划和承诺之后,军队才作为最后的手段。从一开始,军队的使用就进行了权衡。经过78天的轰炸后,在地面进攻的威胁下,南斯拉夫总统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接受了北约的所有条件:约150万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族人返回他们的家园,撤出所有的塞尔维亚部队,北约部队进驻科索沃(美国仅提供了其中约五分之一的部队)。今天,米洛舍维奇正在海牙接受战争罪行的审判,南斯拉夫成为一个新兴的民主国家。在战役和后续行动期间,没有美国步兵、飞行员或海军陆战队员死亡。
2003年6月初,在伊拉克,当地顽强抵抗的迹象显而易见。美国面对着埋伏和狙击,特别是在巴格达的北部和西部。在这些区域,美国小股部队在当地从未战斗过,他们只是在战后萨达姆政权垮台过程中才出现。在巴格达市内,儘管民间秩序在逐渐恢復,仍然存在分散的狙击、射击和破坏。隐隐约约的復兴党徒所谓的“復辟”运动似乎已经开始显现。美国停止了一些部队的换防,发动更多的军事行动以支援受恐吓的地区,回击各种威胁。正如地面总指挥官所说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到9月份,在持续的一系列行动中,几十名美国人死亡,100多人受伤。
如果伊拉克战争的意图是把美军安插到中东,或者展示美国武装力量的作战能力和勇气,那么肯定是成功了。今天,没有人怀疑美军的勇敢以及承受牺牲的能力,很大程度上,越战综合症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需要抛弃过去那些失败的梦魇。经过三十年专心致志的奋斗,美国形成了无可匹敌的军事力量,能够在战场击败敌军。“转型”,至少就作战而言,很大程度上已经发生了。
但是,军事力量也创造了自身的对手,对于那些试图对抗美国实力的集团,他们将寻求一些办法,最大限度降低我们所具有的军事优势。为了能使美国在增进其价值观、安全和繁荣方面保持持久的优势,考虑到就业、考虑到军事力量的含义,许多更艰巨的任务仍然需要我们去完成。儘管具备各种优势,军事力量绝不是应对恐怖战争的唯一办法。也不是解决伊拉克问题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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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安全仍充满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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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03年7月,许多美国人对他们呆在家中是否安全仍充满疑虑。虽然彻底攻占了伊拉克,但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要想成功占领伊拉克还需要成千上万的军队、上千亿的美元和几年的时间。与2001年9月10日相比,我们今天真的更安全了吗?这是美国人对全球反恐战争提出的基本问题。
2002年,世界范围的恐怖主义事件减少了一半,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以来,这是一个最低数字。到2003年5月,在被确认的基地组织重要成员中,大约一半的人都被剷除了,不是被击毙、俘获,便是被拘禁起来。其中的首脑人物有卡立德.谢赫.穆罕默德,所谓的军事行动负责人阿布.祖巴耶达赫、阿布德.阿勒-拉希姆.阿勒.纳希姆、拉姆齐.比纳希比;还有摩洛哥、巴基斯坦、比利时、西班牙、突尼西亚、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