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夫想了想,「通知製药公司,让大河原立刻开新闻发布会,告诉外界,这篇报导完全是污衊,公司的研发非常顺利,有望在半年内正式研发成功。」
「是老闆。」
阿Ken出去做事,山本一夫看着报纸,眉头皱起,他感觉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做事都有目的性,有人调查山本製药,肯定是为了针对什么,究竟是谁?
……
山本製药的反应非常快,就在当天中午,股市中午休息的时候,製药公司总经理大河源召开新闻发布会。
「诸位,对于产经新闻的这篇报导,对山本製药完全是污衊,说我们的研究是谎言,那才是最大的谎言。」
「免疫体疗法,用药物激发人体免疫力,提高人体自身抗性对抗癌细胞,是诺贝尔获得者秋山教授提出的理论。
我们公司的药物研发非常顺利,现在已经进入到试验阶段,而且效果完全达到预期,报导中否定了我们所有的成绩,这是非常荒谬的,我不知道他的这些资料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在此,我代表山本製药,正式对产经新闻提出抗议,对此事给我们公司造成的影响,我们会诉诸法律。」
「同时我要求产经新闻立刻道歉,并澄清这篇不实报导,惩处编造这篇新闻的人。」
大河源的态度非常坚决,很多人开始产生了怀疑。
下午股市开盘,原本已经处于当日跌停的股价,稍稍回调了五分之一。
与此同时,
产经新闻办公室也爆发了一场内战。
产经新闻报的老闆黑石社长找到主编石川哲,一脸怒气地吼道:「石川,你为什么报导山本製药的事情,还有你的那些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面对老闆石川哲毫不畏惧,「我有可靠线索,山本製药就是在造假,我们应该曝光他,这是对广大日本民众负责。」
黑石社长非常气愤,「你难道不知道山本集团在日本的能量有多大吗,你难道不知道山本集团不能轻易报导吗,这么多年的主编,你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不,社长,我觉得这件事情操作好,咱们产经新闻会大大跃升一个台阶,而不是现在的第五名。」
黑石社长脸色很黑,「石川,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报社事务暂时由大野副社长接替。」
石川哲走到停车场,开车返回家,在回家的途中,忽然一辆卡车迎面疯狂撞过来。
「轰~!」
石传哲的小轿车当场变得面目全非。
对面卡车上下来一个司机,看了看石川哲,脸上闪过冷笑,说了一句话后司机很快消失。
警察到达现场,发现卡车是一辆没有拍照的新车,至于是谁的车,暂时无从查起,而石川哲已经当场殒命。
眼前这一切,江浩全部看在眼中,甚至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对于石川哲的死,江浩没有感觉一点可惜和悲伤,这个石川哲也不是什么好人。
产经新闻的报导偏右,对种花家很不友好,这个石川哲就是右翅分子之一。
翌日。
因为昨天山本製药的新闻会,很多人对山本製药重拾信心,同时山本集团又投入资金拉动股价,让今日的山本製药逐渐上行。
可就在开盘十几分钟后,网络上爆出一段视频。
深夜里,产经新闻主编石川哲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当场死亡,石川哲就是报导山本製药的主编。
而撞死石川哲的货车司机并没有查到,这并不是全部,在后面有另一段录像。
那个货车司机下车后,看着石川哲的尸体冷笑两声,然后说了一句话,
「这就是你得罪山本製药的下场!」
炸了。
这段视频一出,整个日本社会当即炸了。
杀人。
赤裸裸的杀人事件。
石川哲报导山本製药的事情,遭到山本製药的报復。
这从另一个侧面也可以证实,石川哲的报导很可能是真的,山本製药有意掩盖事实,杀人灭口。
随机而来的就是,山本製药的股价开始疯狂下跌,不同于散户恐慌,甚至一些大金融机构也开始放量出逃,造成股价下跌迅速,很快山本製药迎来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跌停。
日本警视厅召开新闻会,此事立为刑事案件处理,全力通缉录像上的男子。
与此同时,会调查山本製药是否有人参与此事。
紧随其后,日本证监会也下文,对山本製药是否存在造假问题进行深入调查。
这两则新闻一出,山本製药彻底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股票,很多人全力出逃,可是一时间根本卖不出去。
九州山本宅邸内,山本一夫再次发怒,「笨蛋,一件小小的事情,为什么会弄得如此狼狈,立刻处理好,挽回局面。」
「老闆,咱们应该怎么办?」阿Ken问道。
山本一夫脸上闪过厉色,「让大河源自杀谢罪吧。」
当天下午,
福冈县发生一起跳楼事件。
原山本製药的负责人大河源,站在一栋十二层的大楼楼顶,引来了无数警察和记者。
下面有还有很多看热闹的群众。
警察劝说大河源,大河源声嘶力竭地喊道:「是我,是我指使那个人撞死的石川哲,那是因为我生气他污衊我们,我们山本製药没有造假,只需要半年,我们就能製造出轰动全世界的免疫药物,造福全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