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孩。你说这屋子里还有比你更适合叫小曲奇的吗?”格雷丝嘻嘻哈哈捂着嘴笑起来,她把自己当成还十六七的少女,笑声放肆地容不得人打断。
克莱夫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椅子,埃德加扑哧笑了出来。格雷丝开心地说:“对啦,就是这样才对。你听见了吗小曲奇?”大家稀稀拉拉地随着埃德加笑起来。只有克莱夫知道埃德加到底笑的是什么,他因为洞察了一切而有些记恨埃德加。笑起来的时候,只是肌肉麻木地扯着。埃德加望着他的侧脸,笑得更深了。
格雷丝从地上拿起一个放着折好纸条的铁罐。“我们就按抽籤的顺序来。我再问一遍,你们都是知道来这干嘛的吧?讲故事。记得要是故事。”她给安迪,从安迪顺着传下去,直到她这里结束。
格雷丝说:“是谁抽到一了?把手举起来好吗?”
在第二次进入麦克拉伦先生房间里时,艾莉莎叮嘱我一定要脱鞋。上次我穿着沾着泥的鞋在里面转了大半天,人为地给艾莉莎增加了工作量。
我盘着腿啃着超市买来的苹果,艾莉莎打开了音响。她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张CD,没看名字放进了机器里。那是一首流行歌曲改编的交响乐版。原版的歌词里儘是些“干我呀□□呀喔喔喔。”它成了交响乐就不同了,你就想到大片青草地,燕子低飞掠过压弯草的脊柱,女孩扶着帽子不让它被风吹走,男孩握着女孩的白皙的手臂,说些:“世界毁灭都不会使我们分开。”的情话。就在这个空檔,你快把原来的歌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