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掉开了这个景像,把自己光滑细嫩的肌肤撕掉可是有点难受。
能像换衣服一样换个躯壳来过日子有多好。
可她得有多少个才行?就算换了又能怎样,空虚罪恶的灵魂就能洗擦得干凈么?
不管怎样,他一定高兴她的改变。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赵婷心头泛上羞意,她才不是那么爱害羞的人,可是这身子发热,心头频频的是怎么回事?男女之事她了解的不谓不多,周旋在那些酒会场合,那个男的不是想把她吞了。
有必要的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已交出去。在她想来既有快意,又有无奈。她的身体确是很好的武器,用来报復别人,同样也在报復自己。
看那些老闆被妻小闹得本来不多的头发掉光,那多有趣。
隻是有趣吗?
她恍惚的想起在某个黑暗的地方靠在一个男孩的后背,那样的让人安静又醇和。
她无惧于黑暗,隻要那个挡在她面前的男孩还握紧她的手。
她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他了,隻有爱情才会让人如此不合情由。
赵婷乱想一通,不久模糊的瞌下眼。
什么都沉寂了
她依依的还听得一声尖锐的撞击声在黑暗中伟来,可那已不是她能管得着的,不管什么样的声响在这夜里都不会吵着她,因为她实在听太多了。
这是那里?
是梦?是的,是梦啊。
赵婷睁大眼的看,可她知自己还在睡。
她闯进一个梦里了。
她立在一个无尽变幻着天空的荒原上。
天地是如此巨大,它跟荒原一样甚至看不出边界。
巨大的异物耸竖在荒原,东一忽,西一忽的,沉闷的立在那,像是仰着脸来拷问天空。
赵婷直觉的感受到它们有情感,迷惘,不解,愤怒,温柔,或爱怜。
她甚至看得有点着迷了。它存在着,有着介乎过去与未来的特质。
它提供着诱发梦里的梦里的痕迹。
那是过去吧。蔚蓝的天空蓝得纯粹,如深似海,无垠无尽,云飘悠悠。
那大地曾是无根的草原吧。
巨大的的异物,好奇的看着这天地,用他众多的情感,一直延续着思考。
阔步在这样的天空底下,倘徉在草绿色的山邱平原,跟这样的异物一同思考那无边际的答案。
那是怎样一种景像。
她的色彩会比任何一刻的她都来得光彩夺目,远胜那镜中妩媚的姿态。
镜中的她像的隻是个没生气的的人偶。
她忽然的有了一种相当坚定的肯定:在这世界的某处,一定还有唯一的一颗大树。
这个境地跟此刻的她是如此相同。
她站在的是快崩坏的现实来渴望过去。
那未来呢?
如果没有凉凉的风从脚下吹来,她一定不曾发觉,脚下竟是一条巨大得可怕的深渊,
有点像一隻巨大的眼睛模亘在荒原上面。浓浓的暗色是这个地表用黑色来填平了的一块。
她赤足立在一方巨石上,身上是那红艷艷的睡衣。悲风从脚下吹来,挟着呼号。
在这一刻梦里已发生了可怕的转变。她这唯一的红色,像带来血色的红潮,很快会染红一切。
她瞄了脚下一眼,不寒而栗的恐惧立马穿透了全身。深渊里头,有着巨大又可怕的东西在窥视着她,隻是一触,它可怕的气息都快伸入她骨子里头。
某个物体一早就苏醒了。
赵婷一惊而醒,再睁眼醒来,夜也不知去到那个时分。目光移向窗外,暗色又沉寂了许多。
她发觉身上汗津津的,头发都湿了些许。她作了一个迷糊的梦,也就片刻那么,但这已是她瞌着的全部时间。
她一向不作这种梦,如果没有那片深渊,她倒是很愿意看着那些古怪巨大的异物。那样的天空至大地也不让她厌恶。唯独那个眼睛样的深渊是如此可怕,不知隐藏着怎样的怪物。
怪物?晃晃……晃晃……那个深渊里头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的在她记忆里现出了,像要给什么景像她看。
一点点,一点点的,像个人样,晃……晃……晃
呜,呜,手机这时一阵颤动,赵婷惊得心臟突突的跳,又是一身冷汗。
想得太用神了,她抓过手机来看,竟是文逸的来信。
赵婷兴奋起来,忽又感失落,现在才给她简讯啊。
二八 躁动
她打开来看,想着文逸那逼切的样子。
“婷,离开那间屋,离开这个城市,会有可怕的事发生,不要问为什么,快,快……”
赵婷静静的看了好会,回了句
“你在那?”
等了好会却不见回信,她有点生气了。
呆久文逸才发来一个,
“什么都别问,还在屋子里就睡吧,听到什么声音都别理,就算敲着你的门都别理,听我的,求你。”
赵婷急急的回了句。
“你会回来吗?逸”
赵婷待了会,许久又不见回信。
她一把拔他的手机,那边嗡嗡的没有反应,
隻得又发信,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在那里?你还好吧?”
文逸最后还是没回